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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4-10 09:27:31  作者:Hagio

   《Atlas·双星书》作者:Hagio

 
  文案:前传是《Atlas·黄昏书》(4年前的文了……)年轻的骑士为了挽救濒死的老师而孤注一掷的故事。
 
    骑士X法师,年下,正剧向。
    没什么爆点,唯一的优点就是我写得很认真。
    这部是讲骑士救回了老师,两人搬到帝国生活。年轻的骑士爱慕老师,向之告白。老师虽然也喜欢着青年,但又无法坦然接受这份心意。
    骑士团远征归来,却遇到了危机,骑士团团长被诬陷叛国,尼尔和朋友们一起面对挑战。
    尼尔:攻,前传和本作的主角,勇敢正直的年轻骑士,温柔地爱着老师。兴趣是买东西,做饭和烤点心。喜欢金毛狗。
    佩列阿斯:受,腼腆固执的学者。他和尼尔的父亲海因是竹马,在海因死后,佩列阿斯将小尼尔抚养长大,却因为耗光了法术而命悬一线。后来被尼尔挽救,和尼尔共享“名册”。因为海因的缘故,一时无法接受尼尔的爱意。
 
  内容标签: 年下 奇幻魔幻 西方罗曼 血族
  搜索关键字:主角:尼尔、佩列阿斯 ┃ 配角:公爵,伊戈,特兰德 ┃ 其它:骑士传奇
 
 
第1章 黄昏凯旋
  Atlas·双星书
  你是飞鸟,你的翅膀出现,
  当我夜里醒来发出呼唤。
  我只用双臂呼唤,
  因你的名恰如深有一千个夜的深渊
  ——Rilke
  Preclude.
  他睡了又醒,重重叠叠的梦境,玫瑰没有尽头。
  佩列阿斯起身,将桌上的画稿稍作整理,熄灭煤油灯,月光便亮了起来。他走到窗边,动作很轻,仿佛是为了不惊扰那个人的睡眠。
  高塔,世界尽头的海洋。
  他望向南方,海潮与夜色一样,追随着月球的旋转。那些巨大的天体的运转没有声响,却能够牵引着万物齐鸣,浪涛不断拍击崖壁,蔷薇花苞之内日渐膨胀的花期。
  学者打开窗户,夏夜的风悄然入室,吹拂那个人的金发。
  等到这片银色在海面消逝,太阳重新来带对时间的计量,大地和城邦就会苏醒。海港的人们最先醒来,汽笛声会传得很远,灯塔暗了下去;然后是深居山岭的人,还有平原上走向田野的人;而鸟类和寄身于湿润的草丛的动物则要早得多,成千上亿双眼睛渐次开启,然后光辉会逐渐向西偏移,积雪的山峦也无法阻挡。帝国阴云密布,日光只会像碎金一样落在书桌或床铺,奥米伽人同劳作的普通人一齐醒来。再往北,直至那人迹罕至的大冰原,风雪中也会升起准备早餐的炊烟。
  是的,是的,再过几个小时他们统统都会醒来。
  全人类的思想,将再次被点燃。
  佩列阿斯来到仍然熟睡的青年身边,影子遮蔽了那个人脸上的光。
  他抚摸青年的脸,眼睑温柔的曲线,睫毛以及眉梢。佩列阿斯稍稍侧身,让出一点光,青年的睡颜在黑暗中显现。
  多好看的孩子啊,佩列阿斯第一次与男孩相见时就这么想。当这双天真的蓝眼睛欣喜地望着什么东西,你会觉得他所注目的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而当他看向你,你没有理由不去拥抱他,亲近他。不会再有比这更自然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佩列阿斯拨开青年的发梢。
  “今天你会醒吗,尼尔?”
  他笑了一下,俯身亲吻这个人的眼睑。
  早在数千个昼夜之前,他就再也没见过这双蓝眼睛。
  以后的时日恐怕也不会了。
  I.~ 黄昏凯旋~
  帝都近在眼前。锆蓝的大旗升了起来,远征归来的骑士们不紧不慢地穿过旷野。近乎透明的半月久候多时。
  是时候了,收敛疲惫,将剑鞘擦亮,洗去脸上的尘土。
  祝酒满盈的城门即将敞开,蓝底金蛇的王旗高悬,他们当无言地将战功奉献。
  “肚子好饿啊……” 特兰德·穆阿维亚看了看太阳的高度,决定不让队伍行进得更快。
  特兰德是个精壮的青年。一柄重剑别在腰际,而背上的脏兮兮的剑鞘则是空的,看来他在这次远征中失去了它。
  但作为一位军官,他又未免显得过于风情或轻佻。悠闲的神态,小麦色的皮肤,许久未经修剪的黑发凌乱而卷曲,半遮住高高的前额。如果有人在酒馆遇到他,可能会以为这是个凭借着一副好皮囊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皮条客或者诗人。实际上特兰德也乐于给人造成这种印象。
  特兰德吹着口哨,望向太阳。他们最好是在黄昏时分进城。西比尔人喜爱这个时刻,夕阳会把铠甲照得闪闪发亮,会让他们的胜果显得更为庄重 。没错,金红的凯旋……他想到伊戈的信。
  于是帝国第七骑士团团长、千骑长、“驯狮者”、“绿洲之星”——特兰德·穆阿维亚举起左手,命令队伍停下来做最后的休整。
  他环视近身者,高喊道:“我的副官呢?尼尔·伯恩哈德!”
  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骑士们纷纷让道。一匹健马奔来,马背上的青年猛地一拉缰绳,枣红马旋即停步转向骑士长。
  众人都清楚,这个金发的年轻人有着荣耀至极的姓氏,其武艺亦不曾令伯恩哈德家族蒙羞。他肩甲上雕有敛翅游隼的纹章,腰佩声名在外的金星之剑“以德列”——他父亲的剑。当年伍尔坎公爵将断剑带回群岛之国,命人以希波克拉钢将断剑重熔铸。
  尼尔·伯恩哈德背脊笔挺,向骑士长颔首致意。他的脸很干净,只是冻得有点发红,几乎看不出一年多来征战的痕迹。
  “你小子跑哪儿去了?”特兰德敲敲剑鞘,一脸无奈。
  “很抱歉,长官。”
  特兰德撇了撇嘴,不再追问。他摆摆手说:“拿水来,我得洗脸。”
  尼尔从行囊中取出水壶,递予骑士长。
  到这时候已不必吝惜用水,特兰德仔仔细细地洗净,稍微刮去胡茬,再用茶花粉梳头。他看了看大盾倒影里的自己(几个月来第一次),为此感到满意,起码还算是一个年轻又健硕的男人该有的样子。伊戈应该会在人群中看,他可不想一脸邋遢地策马进城,伊戈肯定嫌弃。
  尼尔一言不发,显得有些忧郁。
  特兰德笑道:“尼尔·伯恩哈德,你是什么头戴光晕的圣像画吗?上次挨野蛮人一刀也没见你没痛苦成这样,快回家了却像是要上刑场似的。”
  青年摇摇头,仍然心不在焉。
  特兰德撇嘴,拍一把尼尔的臀部,“是不是小朋友想家长了?想你那位老师了?金毛小奶狗。”
  尼尔不予理会,似乎早习惯骑士长轻浮的作风。
  特兰德不甘心就这么碰一鼻子灰,又搂住尼尔的肩笑道:“那位学者真是美人,他还单身对吗?看上去那么美味,要是我也单身就好了。你紧张什么呢?为什么不把你写的那些信给他看?我还要告诉人家,你受伤后迷迷糊糊,昏睡中都在喊他的名字。我们都听到了,对不对兄弟们?你们都搬到帝都两年了,又一起同居,难道什么都没发生吗?大家都能看出谁是你的心上人,难道那个人自己不知道吗?”
  尼尔的脸色沉下来,几次想开口又憋了回去,最后气呼呼地骑到队伍后头了。骑士们笑着呼喊他的名字,恶作剧成功的特兰德得意地高唱起《格蕾琴酒馆二楼的秘密》。大家欢畅地哄笑,一起唱这首颇不正经的民谣。啤酒花,红发姑娘,丰满雪白的胸脯,黑麦的味道……男人们越唱越激昂,最后甚至抛开了旋律,扯着嗓子嗷嗷叫,像幸福的醉汉般搂着彼此的肩膀。
  的确,此刻没有什么是不该属于欢乐的,毕竟他们就要回家了。
  胜利与荣耀,非他们莫属。
  众所周知,唯有西比尔人能驯服北方,唯有帝国的铁骑能踏破大冰原的冻土。早在西比尔之前,这片土地世代居住着浅色头发的野蛮人,严冬便是屏障,远征者们的刀剑在极昼冻结:伊巴涅人,特拉米加尔人,巴腊喀人,狄特里安人……失败者的尸骨被雪地年复一年地遗忘。然而战无不胜的西比尔人来了,他们骁勇异常,天生就同凛冬亲似。蓝色旌旗上金蛇环彼此缠绕,献给皇帝的地图上的白□□域逐渐蔓延,直至绘图者画出了最北端的海洋——野蛮人从此被驱逐向东方,不毛之地的深处。《西比尔战功歌》开篇便唱道:
  “一条伟大的暴力原则支配着我们的道德。”
  特兰德·穆阿维亚叹了口气,手捧狮吼纹头盔。这装饰盔是伊戈陪他去打的,但他一次都没戴过,因为他相信持剑者最好的防护是武艺……不过这个时刻是值得的,没错,特兰德再次深呼吸,戴上了银盔。
  男人抬起头,银盔的狮牙之下是一双野性的翠眼,微卷的黑发稍稍露出。他有着西比尔人的体格与深邃面孔,肤色却是在西高原常见的小麦色。显然,他是一个半西比尔人,一个冠以母姓者。然而在他胸甲的心脏处,纹饰着象征着皇权的金蛇环。
  他特意把伊戈所赠的护身符从里衣掏出,露在外面。那是一枚黑豹的犬齿,其上镌刻着咒文:“无剑能伤之,无黑暗能惧之”。面对城门,特兰德想起年少时第一次站在这里的愤怒感。
  是的,现在他要进这门了。情人在众人中等他,落日盛极一时。
  特兰德呼喊副官的名字,尼尔没有出现,大概还是在生他的气。特兰德没有在意,他挺起胸膛,等待城门开启号角齐鸣——
  但是紧闭的城门纹丝不动,连铰链转动的声音都没有。怎么回事?骑士们忍耐了一会儿,仍不见动静,窃窃私语在日益焦灼的等待中滋长。特兰德·穆阿维亚爵士所率领的第七骑士团凯旋,城门竟然迟迟不开?骑士们的呼吸在变得粗,金属的抖动声在尴尬的寂静中起起伏伏。
  尼尔赶到骑士长身边,两人交颈低语。年轻人忍无可忍,手中的号角半举起在胸前,双唇微张,愤怒的气息如弦上之箭。
  “再等一等,我看看情况。”特兰德压住副官的手。
  十来分钟过去,暴脾气的“金熊”沉不住气了,冲城门上的士兵怒吼:“蠢货,快把门打开!”守城士兵们无动于衷,就好像城外寂寥无人。有个士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还勾着脑袋往下望。他这么一笑,骑士们顿时怒火中烧,有人甚至把手按在了剑上——
  何等的侮辱!
  归来者的怒火刚要满溢,特兰德·穆阿维亚做了个手势:
  安静。
  骑士们只得咬紧后牙,遵从那个人的指令。不用明说他们也清楚,掌管北门的是他们的死对头——由千骑长拉尔蒙·修·普拉斯里尔统领第三骑士团。普拉斯里尔家族堪称帝国最古老的血脉之一,王权的守护者。这个倨傲的拉尔蒙·修·普拉斯里尔绰号“魔旗”,也属于“纯血派”,极其蔑视半西比尔人和普通人类。他总是和特兰德统领的第七骑士团作对,嘲笑他们是一帮由庶民和脏种组成乌合之众。
  夜风吹得更凶了,剧烈抖动的旗子上,普拉斯里尔家的纹章“持枪少女”就像在左蹦右跳。城楼上士兵好不怀好意地笑着,他们的骑士长“魔旗”走到城墙边,轻蔑地俯瞰他们。特兰德也看到他了。那人妒恨特兰德,如同酒杯中的毒、卧榻上的蛇。
  这时,城墙上有个士兵竟然拉弓,瞄准特兰德。
  “你们!”
  不等众人做出反应,尼尔往前一步,弓弦清脆地震颤——
  飞矢应声而出,如迅猛的意志,在气流灼热的瞬间将实体之身忘却。城墙上的士兵们惶恐不已,不知道那来势汹汹的箭到底射向了谁。原本要瞄准特兰德的那个士兵也愣住了,慌张地在胸口摸索,好像在寻找伤口。忽然,旗杆断了,持枪少女的旗帜掉下城楼,拂起尘埃。普拉斯里尔顿时脸都绿了。
  尼尔放下弓,昂首望向那些无礼之徒,眼中倒影着碧空。
  骑士们爆发出一阵欢笑,为他吹口哨叫好。特兰德将手放在尼尔肩上,浅绿色的眼瞳在昏暗中显得很亮,仿佛傲慢的青铜。他对自己的副官笑道:
  “尼尔·伯恩哈德,去教教男孩们怎么讲礼貌。”
  早该如此!
  尼尔策马向前,将号角举至唇边——他已沉默太久,可大海不可能不滚动,一个答案尚遥遥无期,胸中的火焰就早在追问之前成型。
  等着看热闹的市民们早就烦躁不堪,天也渐渐黑下去,骑士们可能要延到夜里才回来,也可能是明天。反正现在乌鸦都已经归巢,妇人们早就回去准备晚餐了,小贩们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只留下一些孩子和无所事事的老年人在路边等待。
  三个男人站在一群百无聊赖的男孩中间,看上去有些突兀。卡洛亚洛先生叹息道:“没可能会迟啊,特兰德他们不是在信里说一切顺利吗?”
  黑衣骑士懒洋洋地拨弄着麝皮手套:“哈,可能是半路死了吧。”
  “伊戈你先别生气……稳住……”公爵卡洛亚洛颤颤地咽了咽,转向另一个始终缄默的同伴:“佩列阿斯,你能用法术看看是什么情况吗?”
  学者低头不语,手持尚未拆开的信。青年精心编起的银发令路人不安,毕竟浅发色有点像冰原野蛮人。他别着“学院”的书形领扣,身穿浅青色罩袍与丝质窄袖长衫,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那种只活在书斋烛光里的人。黄昏在他身上,丝绸因阴影而沉重了。公爵叹了口气,不再追问。这人就像沉默的水银灯,当他不愿开口时,那副冷淡的神情会让你觉得自己大概是提了个蠢问题。
  天已经黑了,无聊感在人的眼睑上凝集,歌者中午想好的颂歌现在差不多忘光了。旁边的围观者又走了几个,伊戈不太高兴。
  就在众人昏昏欲睡之时,号角声忽然从城外传来——
  它仿佛一场酝酿已久的启蒙,使整个城市从蒙昧的昏暗中顿悟!
  众人抬起头来,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胜利的号角会在城外先吹,之前都是由开城门的仪仗队先演奏,然后城内外齐鸣。
  号角再次响起,像蛮横的催促。伊戈觉得它极具攻击性,肯定是出了某些状况。
  直到号角吹响第三声,城门才不情愿地开启,骑士们如静候门外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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