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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4-11 10:33:31  作者:黑猫白袜子

 

 
 
 
《畸骨》作者:黑猫白袜子
 
文案:
加尔文出生时,背部长有一对与传说中的天使一模一样的纯白羽翅。
现代医学显示,那对翅膀是罕见的畸形。
然而世人却相信他是降临于人间的神迹……
——
在他的幻觉中,
他是“天使”的骑士,守护者,狂信徒,爱人,狗
是死囚,越狱者,恶魔,犹大
为了他绝望而黑暗的爱,他将毁灭一切……
 
内容标签: 科幻 恐怖 异能 
搜索关键字:主角:加尔文
 
 
 
序章 降临
 
第1章 楔子
  I’m going to the market.
  Bring me some candy.
  How about some cookies
  Okay! That’s not too hard. Listen babies! Do not open the door until I come back.
  Knock! Knock!
  Who is it
  Mommy’ s home!
  Open the door!
  It’s mom. Let’s open the door.
 
    ——
  Act One
  西部标准时间凌晨一点十六分二十三秒
  “很好,那么接下来我巡视二层,你巡视一层,半个小时后在电梯那儿见面。”
  四季广场的巡夜保安吉米·道格拉斯听到自己的搭档,那个黑头发的墨西哥人对他说,他那褐色的皮肤在夜间商场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线。
  吉米讨厌墨西哥人。
  吉米讨厌其他人对他指手画脚。
  而他的搭档正是一个喜欢对他指手画脚的墨西哥人。
  他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结实黝黑的年轻人,感到胃部翻涌上来一阵莫名的怒火,他开始想象自己的拳头揍到那张脸上会是什么感觉,他想要将喉咙里那口浑浊的唾沫吐到那个人洋洋得意的脸上。
  然后他点了点头,将手伸到下垂的腹部下面,从肥肉和皮带的夹缝中将沉重的手电筒扯了出来。
  “……好的。”
  他说。
  吉米依旧觉得墨西哥人很恶心,可是他同时也知道自己不会伸出拳头揍他,也永远不会将唾沫吐到那个比他强壮太多的年轻男人脸上——他打不过他,而且这样对待一个少数族裔是一件如此政治不正确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让他丢掉这份工作,而丢掉这份工作意味着他不得不回去再面对那个与自己同样肥胖且暴躁的婆娘的脸。
  他已经可以想象到没有收入以后那个女人会用怎么样恶毒的话语对他进行挖苦。
  吉米的背后泛起潮湿的冷意,想起那个女人让他感到一阵控制不住的恶心,当他的搭档跟他挥手的时候,他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费力地挪动着自己的臀部朝着大厅的一楼走去。
  四季商场一楼的堆砌着高级鞋,化妆品和皮包的专卖店,这是一家足够豪华的综合性商场,在中心区甚至设计了一个小型的热带公园,喷水池的旁边是茂密的蕨类植物还有棕榈树以及其他吉米不知道的植物,他们每个季度都要订购一批新的热带植物好替换掉死掉的那批,不过商场的顾客们并不会知道这些。
  在白天商场营业的时候,这里会摆上小而圆的咖啡桌,头发漂成白金色,穿着细跟高跟鞋的姑娘们会坐在这里像是小鸟一般轻声细语的聊天休憩。她们明显刚做过注射的脸颊和嘴唇总是会不知觉地将吉米的视线黏过去。白班的时候,吉米会在这附近多逗留一会儿,没有人会在意他那有些过于灼热的隐秘窥视。
  毕竟对于这群富有的小鸽子来说,因为超重而行动缓慢的保安人员卑贱得就像是花坛里的石头一样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不过是群小婊子——”
  这个夜晚吉米因为想到了她们而感到一阵不愉快,他嘟囔道。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觉得有些不太平静。
  吉米将手电筒打在身侧的玻璃橱窗上,那些商品在玻璃背后就像是从杂志上剪下来的贴图一样没有真实感。吉米在橱窗前面站了一小会儿,忽然间他意识到这些商品是他一辈子都不会买也不会用的(除非他运气好在“救世军”商店里翻到一些剪掉了标签的,不过那个时候他也不会认出来它们前身是什么牌子了)。
  吉米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喷嚏声,一种无法形容的恼火传过他的心头,他从橱窗旁边走开了,开始朝着中庭的热带花园走去。
  他并不打算巡视剩下的区域了,他决定早点回到值班室去——在那里他还剩了半块pizza,时间还来得及让他再打一盘游戏。而只要穿过中庭,他就能走近道抵达建筑另一端的电梯口。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东西”。
  一扇门。
  吉米停下脚步,将手电筒对准了伫立在热带小花园中心的那扇门上。
  它有榉木做的门框,老而旧的门板,中央的猫眼被一块指甲大小的铁片盖住,在门的右边是一个不锈钢的圆形把手,满是划痕的凸面有一点已经凹下去了。
  它看上去几乎是普通的。
  就像是那种装修公司用来给顾客展示样板门会用的那种模型。
  没有墙壁,只有一扇门,乏味平直的木料孤独地立在热带花园的蕨类植物之中。
  “该死的——”
  吉米盯着那扇门,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不太对劲,他可以感觉到……有种奇怪的感觉在他看到这扇门的瞬间涌了过来。
  他觉得手心变得很潮湿,而他的喉咙很干。
  “……那些混蛋设计师永远不会弄好他们的展示道具。”
  吉米说。
  其实他并没有必要说出声,但是这一刻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发出点声音——说给自己听。
  直觉告诉他应该离开这里,马上离开。
  然而某种更加强烈的欲望袭击了他。
  他迈动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靠近了那扇门,他的步伐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轻快了。
  他的鞋底直接踩上了那些昂贵的,因为生活在不适宜环境中而格外娇嫩的植物上,一种湿漉漉的腥气从被碾压的植物中冒了出来。
  那扇门安静地立在那里。
  而吉米的手慢慢地握住了门把。
  “喀嚓——”
  门把转动,发出了清晰的声音。
  Act Two
  西部标准时间凌晨一点二十六分三十四秒
  “哦——不——老天——”
  罗拉医生在检查那个女人的生命体征时,忽然听到那名实习助产士在尖叫。
  年轻女性的尖叫和产床上那个奄奄一息充满恶臭女人的呻吟混在一起,让罗拉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羊水和血的腥味,恶心的感觉翻涌让来让她的怒火消退下去。
  “冷静,告诉我出了什么问题?!”
  她朝着那个该死的大嗓门望过去,却发现对方竟然将新生的婴儿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淡绿色的无菌服上满是鲜血。
  这有可能会直接害死那个孩子,然而本应该阻止她的其他助产士们竟然像是被集体魇住了一样呆立在那里,她们用那种茫然的目光看着助产士怀中的孩子,表情一片空白。
  那个孩子在嚎哭。
  罗拉的眼角猛跳起来,她震惊地看着那些女人,不明白她们究竟在干什么。
  婴儿已经出来了,她已经听到那个孩子有力的嚎哭,从她现在的角度她可以看到婴孩细小的手臂和脚——一切正常。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视线忽然在婴孩的身体的某处停住。
  她冲了过去,将孩子从已经吓呆的助产士手中抢了出来,她震惊地看着那个孩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孩子的不同寻常。
  在这个新生儿的背上,有一对小小的,巴掌大小的白色翅膀。
  就像是所有人会在宗教画上看到的那种翅膀,洁白,有着美妙羽翼的翅膀,新生儿的血污没有把它弄脏哪怕一点点,在手术室的灯光下,它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澄澈纯净的白光。
  罗拉恍惚地伸出手,沿着那不像是现实之物的翅膀摸下去,她的指尖摸到了温热的有规律的脉动,伴随着孩子的哭泣,翅膀轻轻地抖动着。
  这翅膀跟孩子是一体的——这并不是什么无聊的玩笑!
  这是一个真正的,长着翅膀的孩子。
  “看在上帝的份上。”
  她耳边有一种虚幻的声音在喃喃地说话。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意识到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天使……上帝啊,这是天使!”
  实习助产士脸上因为狂喜而表情扭曲。
  “噗通”一声,她猛地跪了下来,双手放在胸前划出了十字。
  “神昭显出它的神迹了,仁慈的主,它赐予我们一名天使!”
  ……
  在助产士颤抖的尖细祈祷声中,那个孩子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哭声。
 
 
第2章 
  12:3 祝福你的,我必赐福与他们,
  那轻视你的,我必咒诅他,
  地上的万族都要以你的名互相祝福
  ——《创世纪 》
  “……日前‘降临派’对外宣称,代理教宗丹尼尔·莱特将继续协同‘光之子’前往美国松鸦湾联邦监狱为史上最可怕的连环杀手‘红鹿’进行死刑前的临终弥撒。这一举措此前遭受到了大量信众抗议……丹尼尔·莱特的提出的‘天堂之路’活动,也就是这个重刑犯临终忏悔活动在筹备阶段便已经引起了民众的强烈不……许多民众表示‘光之子’EL不应该与他们进行接触……丹尼尔·莱特表示,即便是犯人也有资格得到人道主义的临终关怀,这种行为不应该受到狭隘的批判……”
  卡尔顿·沃明顿有些烦躁地将收音机关掉了。他推开了椅子,从黑色橡木书桌后面站了起来,走到了灰色金属边框和防弹玻璃组成的窗口前。
  这是在圣婴现象影响下第四个异常炎热的夏日,阳光灿烂,天空是一整块纯洁无暇近乎刺眼的蓝色,没有一丝云彩,没有一丝阴影。卡尔顿·沃明顿看着窗外,在不远处的小操场上灰黄色的地面附近空气有微微的扭曲。放风的犯人们躲在阴影处,像是一块一块了无生气的灰色岩石,没有什么人在走动,没有斗殴,没有争执——在这样的热度下哪怕动一下自己的手指都是巨大的痛苦。
  ——好像高温已然成为了比人类更加有效且严酷的狱卒。
  卡尔顿·沃明顿的脑袋里冒出了这句话,他恍惚地感到了一丝幽默,然后嘴角向上提了提——随后他发现自己的脸上就像是笼上了一顶蜡做的面具,哪怕就连一丝小小的微笑都变得格外困难。
  跟炙热的外界相比,办公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卡尔顿觉得自己的手指和脚尖都像是浸在了冰水之中,然而他用手绢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却发现自己头上满是冷汗。
  卡尔顿很紧张,他必须承认这一点,对于他这个身份的人来说,这种紧张是罕见的。毕竟,作为松鸦湾联邦监狱——这个号称全美戒备最森严的监狱的监狱长,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跟那些最无可救药,罪不可赦的重刑犯们打交道。而这么多年下来,卡尔顿以为自己的神经已经那些披着人皮的恶魔们打磨得比钢丝还要冷硬,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的情绪却会因为一名十三岁男孩的到来而如此起伏不定,心神不宁。
  “我还是不知道……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他叹了一口气,轻声嘀咕道,声音里是一种只有在极为亲近的人面前才会透露出来的虚弱。
  “上帝会证明你的选择是勇敢且明智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回答了监狱长的提问。
  伊莫金·佩因慢慢地走到了监狱长的身旁,黑色的法衣随着他的走动簌簌抖动,像是一块过于浓郁的影子。他是那种会让人感到可靠和慈祥的老人,身材高大,头发和眉毛都已经在时间的作用下变成雪白,脸色却比绝大多数忙于奔波的中年人更加红润。他看上去有点儿像是圣诞老人,但仅仅只是“看上去”像,事实上,孩子们总是很害怕他,还有一些宠物犬也是。一些敏感的人也会本能地离他远点。
  “哦,这大概就是当监狱牧师的坏处了。”偶尔伊莫金·佩因也会在对自己的老友抱怨。“看着那么多死囚犯在电椅上死掉,最后身上总会沾上点死人的味道。”
  作为一名牧师,伊莫金·佩因的身上有种无法形容的,让人感到有些害怕的奇妙气质。
  但对于卡尔顿来说,正是伊莫金·佩因身上的这种气息让他显得格外令人信服和可靠。
  “我不知道,伊莫金,我承认你说服了我……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该这么说来着?第六感?总之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卡尔顿取下眼镜,用手绢擦拭着汗津津的鼻托。
  “那个孩子叫什么来着,你真的觉得他能够安抚那个恶魔……”
  “伊勒,请呼唤他为伊勒(EL)——"伊莫金有些突兀地打断了卡尔顿的话,在提到那个人的时候,伊莫金的眼睛里闪现出了强烈的幸福和崇拜,“你也可以称呼他为‘光之子’。他是神的逝者,现世的弥赛亚,这个世界的救赎。”
  监狱牧师的手习惯性地握在了自己胸前的十字架上,在十字架的中间镶嵌着一枚覆盖着水晶壳的椭圆形相片。
  相片上是一名年轻男孩的脸。
  ——那便是伊勒,或者说,“光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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