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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4-13 09:32:30  作者:微辣不是麻辣

   《尽兴晚回舟》作者:微辣不是麻辣

 
  文案:楚濋老师一度因为这个名字,被无数女同事嘲笑。
  他对童舟说,你别叫我楚楚老师,我要软了。
  童舟说,我在叫你的大名呀,于是做不下去了。
  童舟每次看楚濋老师给他作业本上的批注,觉得他字字妩媚。
  楚濋老师说,兴尽晚回舟。一直玩到没了兴致才乘舟回家。
  楚老师,是个浪子。
  CP:楚濋X童舟。
  游戏人间烂瓜瓜老师攻X腹黑病娇学生受,11岁年龄差的绝美爱情。
 
 
第一章 
  童舟到KTV的时候,那帮人已经疯完一轮了。他刚一推门进去,就被李睿影拉住了手臂。
  “呀!童童来了!迟到半小时以上先自罚三杯啊!”说罢,就招呼那帮人倒酒,童舟笑着没拒绝,被人按着坐下来,很自然地就接过杯子喝了起来。天热,他就穿一件简单的白T,喝酒的时候,手臂自然弯起,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刚喝完第三杯,门又被推开了,大家纷纷回头去看,接着惊呼声便更大了!
  “楚老师!”“楚老师来啦!”这一声声倒是把童舟给叫得一怔,他垂了垂眼睛,手里的玻璃杯下意识地转了转,他没有回头。
  楚濋一张嘴又是那柔柔的调,像秋水温柔,一波一澜都好像春风拂柳,不带攻击性。童舟把杯子轻轻放下,他人微微往前倾,从茶几上抓了把开心果吃。楚濋和其他同学寒暄了几句,就在童舟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
  童舟没抬眼看,他一心专注剥着手中的开心果,偶尔掀开眼皮瞥瞥电视屏幕,听着周围人鬼哭狼嚎般地唱歌声。他边吃边听,有人唱破音了,他就眯着眼睛嗤嗤地笑。楚濋翘着二郎腿,一双眼睛就流连在童舟的身上没离开过。
  KTV灯光昏暗,就算他的目光灼热又露骨,旁人也不会察觉。童舟又再吃了几粒,然后拍拍手站了起来。
  “我去下卫生间。”童舟和李睿影说了声,李睿影挥挥手,童舟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楚濋把腿放下,他也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童舟站在洗手台前洗手,刚才吃了开心果,手上沾了果皮。卫生间里没人,只有他一个,除了水流声便是又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
  “童舟。”楚濋走到童舟身后,对着镜子里的他叫了声。童舟眼神一凛,顿时警觉起来。他关掉水笼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没找到纸巾悻悻作罢。他挺直背,看着镜子和楚濋对视,他不卑不亢地回敬道:“楚老师,好久不见。”
  楚濋顿时笑了,那抹笑玩味甚重,轻佻又意味深长。楚濋的手已经环了上来,自后面直接搂上童舟的腰,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了几下,脸就贴着童舟的额角,他亲昵地蹭了蹭说:“是啊,你想老师吗?”
  童舟的身体在楚濋的手刚上来的时候就僵住了,他伸手去掰楚濋的手,却没掰动。反而他的手刚一上去,又被楚濋捉住。
  楚濋牵着他的手伸进衣服里。童舟就穿一件棉质白T,于是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让楚濋得了逞。他带着童舟的手在那腰腹徘徊,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去,童舟反射性地躲了下。
  “你要在这里做吗?”童舟比楚濋想象的要冷静,甚至是带点冷酷。他的脸在顶光的照射下,并不绯红反而更白。他的眼神不染**,瞳孔深黑。
  楚濋的手已经伸到前面,他单手解开童舟的裤扣,然后帮他褪下。
  “你都不怕,我就更不怕了。”
  楚濋是童舟在临意读书时的语文老师。童舟在17岁的时候就和28岁的楚濋在一起了。18岁那年同居,到20岁那年分手。分手一年后的今天,李睿影组织了同学聚会,他以为楚濋不会来,谁知道他竟然来了。
  楚濋也很奇怪,他的小朋友从前乖巧又懵懂,光用手他就浑身发抖了。见了他,脸就开始烧红,每次被他欺负当猴耍,他都一直忍受着,忍到眼睛通红落下泪来。楚濋就又张口就来,变着法子地再哄再骗,乐此不疲。
  而今日的小朋友,浑身散着陌生的气息。他抗拒又漠然,讲话甚至都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态度。这叫楚濋不适应,他心里的钩子被吊了起来,没有放下的道理。
  童舟双手抓着水池,人微微的地喘,他的腰晃动,呼出的气都叫楚濋觉得好听。偃旗息鼓后,俩人一起在水池里洗手。楚濋偏偏要把手和童舟放在一个水池里,水流顺着指缝流下来,楚濋拉过童舟的手替他仔细地清洗,童舟睨着眼看他,仍由他去。
  纸巾还是有的,在楚濋的外衣口袋里。他抽出两张给童舟擦。擦完以后随意地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朝他一笑说:“走吧。”
  童舟的腿还有点抖,他剐了楚濋一眼,没说话。俩人一前一后回到包间,童舟因为没做清理,感觉身体黏乎乎地不舒服,他坐了几分钟,索性就站起来说要走了。
  其他人哀嚎,李睿影拉住他死活不让,楚濋也站起来,他上前拉开李睿影的手,看着童舟说:“我送你。”
  童舟不接口,他和其他人都打了招呼说不好意思,就推门出去了。楚濋把车停在B1,他拉住童舟的手,被童舟抽了回去。楚濋看他一眼,童舟只说:“我自己回去。”
  楚濋哪肯放他,他拉住童舟的食指说:“我送你。”童舟不让他拉手,他就勾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摇一摇,语气一点都不迫人。
  童舟早知道楚濋放浪形骸到骨头里,此时才惊觉一年过去,这人更加魔高一丈。怕是这一年没委屈自己,床上定是不缺,才有的练习。
  他心里的黑水泛滥成灾,滚烫煎熬。他却不好表露,被这人附身系上安全带的时候,他还得说声:“谢谢楚老师。”
  楚濋问他住哪里,童舟说甜爱路上。楚濋看他一眼说:“什么时候搬家的?”童舟正侧头看窗外,听到这句话,他的目光转到后视镜看自己的脸,他突然讥笑一下说:“和你分手后的第二天我就搬了。”
  楚濋踩刹车的脚劲重了些,搞得童舟也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冲。前面突然窜出一辆自行车,速度很快,让楚濋一下子慌了神。楚濋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犀利,他推了把方向,车子又绕过自行车,往前开了。
  甜爱路离这里不远,很快便开到了。童舟解开安全带,准备开门下车时,又被楚濋抓住了手臂。
  “手机号还是那个吧。”童舟一只脚已经跨出去了,听到这句话他回头看楚濋,楚濋仍然勾着眼睛盯着他,童舟嗯一声,就把手抽走了。
  楚濋顺从地放走他,然后把车窗按上,车子卷尘而去。童舟站在原地,连头都不回就径直往家楼上走。他掏出钥匙把门打开,房子里一股热气像巨浪一样排山而来。他用脚踢了踢门,门“啪嗒”一声关上了。
  童舟赤着脚,撩起衣服脱下,接着又去解裤子,他进了浴室直接打开花洒,冷水冲下来,缓解了他刚才那股粘腻恶心的感觉。
  这把澡洗了很久他才出来,他扯了浴巾擦身体,还没擦完,手机就响了。童舟走出去把手机接起来,楚濋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给你叫了汤和炒饭,等下大概就到了。”童舟握着手机,这是炎热的夏天,但童舟仍然起了鸡皮疙瘩。从前楚老师就不喜欢和他发短信,喜欢打电话。因为打电话的时候,他那张嘴就又能哄骗,哄骗着他去听他的话,那语调柔柔浮浮,说得极好听。
  “是吗?劳楚老师挂心了。”童舟说得漫不经心,楚濋听得心下更撩拨。小朋友的普通话一直说得字正腔圆,最早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是一口一个的楚老师,带点局促,带点羞涩。在一起之后,倒是不叫了,总是“楚濋,楚濋”地叫。
  楚濋那时候就压着他,勾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喊老师,童舟那时候不懂拒绝,就乖巧地喊:“楚濋老师。”
  那一声,叫楚濋就发起狠来。他忍到童舟18岁,终于把他吃干抹净。
  “没事我挂了。”童舟出声打断了楚濋的回忆,楚濋回过神,又地低地说:“好,童童晚安。”
  “........”童舟的手蓦地一紧,心中黑水像海啸灭过他的头顶。他什么都没说,就把电话挂了。
  楚濋捏着手机躺在床上,嘴角荡起嘲笑,手机在他掌心里翻了几个面。他后背随意地靠着,双腿搭着,一抬头发现了电视柜上搁着的一本书。他歪头想了下,然后站起来去拿。他翻开书,扉页上有一行隽秀的小字。
  “祝楚老师生日快乐。令公桃李满天下,何用堂前更种花。”那是童舟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他还记得小朋友把书包得精致,在课后把他堵在教室门口,低着头把东西塞到他怀里。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自己,那双手又细又白,搭在包装纸上,格外醒目。
  楚濋也是那时候才注意起童舟。这本书他拿回家以后随手一放,他都以为被扔了。
  外卖到了。童舟赶巧饿了,他拿了一次性的餐具舀了勺炒饭吃,又含一口汤,胃顿时暖了起来。吃着吃着,童舟的动作就慢了下来。楚濋给他叫的是梧桐路上的那家,他们常去那里吃。童舟不挑嘴,楚濋也是,会常去也是因为又近,味道又好。
  童舟觉得楚濋在这方面倒是蛮长情的,可惜对他不是。
 
 
第二章 
  童舟临近本科毕业,所以最近堆积的事情就格外多。他起了个早,准备去图书馆借些资料把论文再修改一下。他背着双肩包骑了一辆共享单车就往那里赶。今天是周末,图书馆的人就比往日要多了,童舟找了个空座,把包放下来又把笔记本电脑搁在桌上。
  他起身往“汉语言文学”这栏书架走去,他拟好了书单来得,手指在一排排繁复众多的书名上轻轻划过。他的目光快速地扫过,终于被他找到了,他抽出书,却在狭小的缝隙中看见了一个他不想看见的人。
  楚濋就站在他对面的书架前,正低着头看书,他好像感受到对面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来。对视也就一刹那,心脏紧缩也不过是瞬间的生理反应。
  还是楚濋先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本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他瞥一眼童舟手上的书,贴近他轻手问:“来借资料?是写论文吗?”
  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童舟也不打算解释,就敷衍地应了声,直接擦着楚濋的肩走回了原位坐下。楚濋垂了垂眼睑,他拿着书折回去,就在童舟的对面坐下了。童舟的脸被电脑挡着了一半,俩人谁都不说话,图书馆本就安静,他们之间没有悉悉索索的,极压抑的说话声,只有童舟轻敲键盘的声音。
  楚濋低着头看得认真,仿佛他只是找不着座位,凑巧和童舟坐在一桌上。但这般状态维持的时间不长,便被打断了。
  楚濋伸出手,用右手食指轻轻地掠过电脑敲了敲童舟的手背。童舟抬起头疑惑地看去,楚濋把书往他面前一推,眼神落在某一行上,示意童舟看。
  童舟顺着他指着的地方看去——那是《红玫瑰与白玫瑰》中对振保这个男人的一段描述。
  “普通人的一生,再好些也是“桃花扇”,撞破了头,血溅到扇子上。就在这上面略加点染成成为一朵桃花。振保的扇子却还是空白,而且笔酣墨饱,窗明几净,只等他落笔。”
  童舟望向楚濋的眼睛,楚濋笑得一脸无害,他的手还停留在童舟的手背上,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童舟忍不住露出讥讽的笑,他目光落下,拿出铅笔再后面一段上点了点,然后推还给楚濋。
  “白纸上印出微凸的粉紫古装人像——在妻子与情妇之前还有两个不要紧的女人。”
  楚濋一下子就笑了,小朋友以前就是这样,撞见他同别人在一起,就会和他闹。那时候小朋友才十**,对爱情的理解简直是颠覆了楚老师的三观。他要的感情是忠贞、是不欺、是一心一意。楚老师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不认为对爱情不忠是种伤害。我心向你,自然就是有你。扇子上又岂可能只有一面画。这就是俩人最极端根本的分歧,且无人能够妥协,时间久了,童舟受不了了,就分手了。
  没想到隔了一年,他的小朋友长了一岁,想法倒是一点没变,还学会嘲讽他了。濋濋在心里叹了口气,小羊也能变成马,还有点野。
  童舟把论文修完都快下午五点了,期间楚濋接连看了好几本书,倒是没再打扰他。童舟把电脑关了装进包里,顺势把书包甩上肩。楚濋抬头发现他要走了,也跟着站起来。
  一起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外面飘起了小雨。童舟没有带伞,眉头皱了起来。就在这时,一把伞朝他倾斜过来,童舟下意识去看,楚濋朝他努努下巴说:“走吧。”
  雨开始越落越大,楚濋的肩膀被淋湿了。但他浑然不觉,他持着伞柄的手很稳,既不挡着童舟走路的视线,又能将他周身都遮到伞下。
  楚濋很高,童舟和他并肩一起走,和他差了半个头。伞也不是很大,所以俩人便贴连地紧,缝隙甚少。
  “我到地铁站就行。”童舟先开口,楚濋捏了捏伞柄说:“走回家也就一刻钟,坐地铁反尔绕路,下来你还得走路。”
  “我送你。”这是楚濋第二次说要送童舟。童舟本能反应就是要拒绝,楚濋又截住了他的话。
  “我顺路去临意。”临意中学就在童舟住的甜爱路上,也是楚濋执教的学校。童舟抿了抿嘴唇,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一阵烦躁,脸色自然也不好看。楚老师阅人无数,更何况是他带过的学生。
  小朋友此时此刻独自懊恼又不好当面骂他,这又气又急的表情叫楚濋心生戏谑。
  俩人慢悠悠地一路晃,就晃到了童舟的住所。童舟让楚濋送到小区门口就行了,楚老师是多么会得寸进尺的人,他执意送佛送到西,送进了楼道,要童舟淋不着一丁点雨他才肯罢休。楚濋收了伞抖了抖,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顺嘴问:“你住几楼啊?”
  昨天给童舟订外卖的时候他也就只填了小区的名字,要外卖小哥自己联系的童舟。所以楚濋还不知道他具体住在几零几室。
  童舟料到他要这么问,都到这里了,再隐瞒也无用。他索性说:“楚老师要上来坐坐吗?”
  楚濋露出一抹笑,那笑得意中又透着狡黠,他把伞卷了卷说:“好啊。”
  这个小区不是新建的,所以都没有电梯。好在童舟住在四楼,不算很高。他走在前头,他的后腰随着不停地抬腿上楼而微晃。楚濋目不转睛,透过童舟穿着的薄T,仿佛看见了后腰的皮肤。
  童舟拿出钥匙开了门,他先行进去,边放包边说:“直接进,不用换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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