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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4-14 08:56:29  作者:Alvin
  “啧,起开。”景之拍拍压在自己胸口上的人。
  “不成,起不来了,二少奶奶身上太舒服了,动不了了。”陆晋承耍赖,又把手反扣过去抱住了景之的一双腿。
  “你都跟着大哥学了这么久,怎么还是没个正形。”
  “在自己家讲究什么,成天端着,也不嫌累。”
  “那也是,啧…你往哪摸呢。”景之抓着陆晋承摸着自己大腿根的手。
  “哟,不好意思啊,我就说你这腿怎么还长了俩大疙瘩。”
  “陆晋承,我要被你烦死了。”景之弯腰,拿头撞了撞他。
  “烦也没办法不是,谁让你自己选了呢。”陆晋承站起来,背对着景之把他往床边顶。
  “睡觉睡觉…”
  “你慢着点,待会摔了,这太阳都还没下去,你睡什么觉?”景之跟着他一路退,一路转头看路。
  “停停停,到了。”眼看着就要往后倒,景之连忙出声提醒。
  “累啊…”陆晋承说,景之搂上他,两人颠了个个儿,对着床就扑下去。
  “累啊…”景之躺到他身边,拿手去戳陆晋承的脸,又被人拽住了手,放在脖颈边。
  “咱们去不了大姐那儿了,奶奶身体也不大好,家里不能没人…”
  景之听着,指尖轻轻触碰着陆晋承脖子上的皮肤,人也凑上去,跟陆晋承头抵着头,“没事,我们还有那么多年呢,等虚衍长大了能管事儿了,咱们再出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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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个想法…下一篇也许是古风,架空
  狐妖攻*将军受
  将军以为自己堂堂八尺男儿,手下精兵无数,战场厮杀,与这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小兔崽子比起来,一定是自己更厉害。
  到了床上确实是比这狐狸精更厉害,流水流的厉害,不管是哪里 穴口被狐狸精顶得酥酥软软,狐狸尾巴缠着他的腿,射/精的时候顶端成结,把将军涨得流更多水…然后精液全部灌进将军的肚子,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将军的屁股都合不拢。
  将军的手下都以为自家大将军在床上大展雄风,把这娘里娘气的兔儿爷好一顿收拾,可后来看起来,大展雄风的应该是另外一位。
  狐狸还能满足将军的奇怪性癖,变出毛耳朵让将军在高潮时髯
  
  也可能是我在新站目前占坑的一篇otz 看看哪一个的大纲先捋顺让我更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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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病了,在过年那阵。
  老人家跟着几个孩子在院里看焰火,第二天就开始发热。家里的人推拒了别的邀请,在宅子里照顾老人,却被奶奶说“这么多人围着她闷得慌,该干嘛干嘛去。”
  是年纪太大了,年轻人能扛住的疾病,在老人身上就被不断放大,几副药下去身子也不见好,甚至连起来走走的力气都没了。
  家里请了药馆的先生日日看诊,奶奶住的房间隔壁变成了药房,沁着苦的药味终日围绕着这间屋子。
  景之成了这家里陪老人最长的人,跟秦语一块在床前守着,天气好了就背着老人出去晃悠一下,回了屋又赶忙点起火炉,又准备热茶。
  “景之啊…”奶奶倚在床前说着。
  “诶…”景之擦干净手,到奶奶床前坐下。
  “我刚见着老头子了,他送我花儿,他跟我说‘以前都没想着送你这玩意,这花还挺衬你。’…”奶奶说着,又揩了一下眼角的泪,“我梦见啊,他带着我去玩,他净想着给我买那些姑娘家用的东西,我都一大把年纪了…”
  “那爷爷还挺疼您的,再说您用用那些脂粉怎的了,等过几日身体好了,天气也好了,咱们穿上那些花袄出去,您混姑娘堆里都合适。”
  “哎哟…你也学晋承那小子说胡话。”奶奶又笑。
  “这哪是胡话,您让虚衍来看看,你跟他们学堂的小姑娘差不离。”
  “唉…”奶奶叹着气,又闭上眼睡觉。
  景之替奶奶掩好被子,又走了出去。
  第二日奶奶倒是有了些精神,叫春铃上街去替她买了些时兴玩意,又叫景之抱了镜子来看。
  秦语和景之一块逗她开心,说等春天来了,在家里打一次擂台,看看家里哪个最好看。
  春铃又在一旁接嘴,说一定是老太太。
  把老人家逗得开心,喝药的时候都没那么不情愿。
  奶奶梦到去世的老伴许多次了,有时是两人刚成亲那会,两个年轻人磕磕绊绊的相处,有时是梦中的人带着她做了一些从未做过的浪漫事,说都是跟两个孙子学的。
  或许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奶奶让陆晋承上山把云中道长请了下来,絮絮叨叨地跟云中交代了许多事,没人知道两人究竟说了什么,道长径直回了观里,奶奶也直接睡下了。
  开春,奶奶走了。
  景之跟着陆晋承和大哥一块张罗着奶奶的身后事,整理奶奶遗物的时候,他单独拿了几样东西,放在棺材里。
  云中也来了,做法,下棺,回山。
  奶奶是跟爷爷葬在一起的,景之说好歹两人还能搭着伴儿,把这山山水水都看一遍。
  陆虚衍也长大了,十余岁,正是闹得满院子鸡飞狗跳的年纪,他爹也管不住他,总说他这性格更像陆晋承一点,人也还是黏景之,简直就是陆家的第二个陆晋承。
  陆晋承近日来却是在思索着什么事,他已经三十多了,最多再让景之在这家里留十年,就得让他回观里。
  爷爷走后奶奶一个人熬了那么些年,连走的时候都还在念叨着爷爷,景之是精怪,活的时间更长,总不能让他看着自己死掉,然后在未来那么多年月里都念叨着自己。
  说到底自己当时还是太自私了。
  他又想着,好歹再带着景之上那家里再住一段日子。是决不能让景之看着自己死掉的,老去也不成,得跟他约个法子。
  
  
  
  景之倒是很快就觉出了陆晋承的不对劲,这样子,跟当年刚开始躲他那会一模一样。
  他也没说什么,等家里的一切都恢复正轨后,他又把陆晋承堵上了。
  “说说吧,最近是怎么了?”
  “啊?”陆晋承又装傻。
  景之嘴一撇,眉头一拧,“都这么些年了,还是只会‘啊啊啊’?”
  “哪能啊,我还会别的。哦哦哦,嗯嗯嗯,你喜欢哪种?我以后就这样说?”
  “你少贫。你怎么回事,奶奶走了你就见不着人?你干嘛去了?”
  “忙啊…这帐多久没对了,哟想起来了,我得对个帐。”陆晋承说着就撇开景之往外走。
  “站着!别动!”景之一吼,“你是不是又想着让我走啊。”
  陆晋承转身,景之眼角发红,要哭不哭的样子又是要了命。他走过去,把人揽进怀里,景之还动,不让他抱。
  陆晋承一手轻轻拍着景之的背,一边说着“好啦,好啦,没有的事儿,你不要这样想…”
  景之却暗地里翻个白眼,没有这样的事儿?都差让自己卷铺盖回山了…
  “我是在怕…”陆晋承说着。
  景之挣动的幅度小了下来,伸手回抱住陆晋承,安静听他说。
  “你看奶奶,爷爷走了这么些年…她一个人过日子,多没趣味…”陆晋承叹了一口气,“你说我要是老了,你还这般年轻,走出去,搀着我一个老头,人家还以为我带着孙子出来了,你再想,要是我哪天撒手走了,让你看着我死掉,被装进棺材里,你受得住吗…”
  景之不说话,陆晋承把人扒拉开一看,埋自己跟前哭呢,前襟都被泪水浸湿变了颜色。
  “你这怎么又哭上了…”陆晋承拿手去揩景之的眼泪,却又被景之捏住了手。
  景之抽了抽鼻子,说,“老了你就差人上山砍了我的枝做拐,你要是死了,让虚衍带着人上山砍了树,把我给垫棺材里头,你要是不想我见着你死,你就提前做,把我变成棺材,找云中把我的灵根断了,我陪你一块趟下去。”
  “胡说!”陆晋承倒是生气了,捏着景之的下巴,“断什么断,把你养成这么大小伙子容易吗,你这说断就断。”
  “那你要死了,留着我做甚,我就是靠着你活的,这世上要是没你,哪来的我,你死了我不跟着去死我还能做些什么。只怨我不如话本里那些大妖怪有本事,把妖丹续给你,带着你躲到山里过咱们的神仙日子…”景之越说越想哭,连鼻涕也一块往下流。
  哭得陆晋承头大,抱着人坐在椅子上,拿了手帕替他擦脸,也不说话,就一下一下顺着景之的背。
  好不容易人停下来了。
  “还哭吗?”陆晋承问。
  “你要是还让我走,我还能哭…”景之倒还挺光荣。
  “我不赶你走,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不让我走,什么都成。”
  “等我离死不远的时候,你回观里,好好待着,不许说把自己给砍了给我做棺材。”景之又要动,被陆晋承紧紧按在自己腿上,“你回去跟着云中学学,看看有没有让人死而复生的法子,是吧,你试试…”
  “你就忽悠我,人都死了,都进土里了,再活过来不也得被闷死了吗。”
  陆晋承语塞,顿了顿,只说:“反正你可是答应我了,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转世了你也找不着我…”
  景之闷头不做声,陆晋承又心软了。把人抱住,说:“就委屈委屈你,再去找找我…”
  “找着了有什么用?你又不记得我?又说我是妖怪赶我走,再看着你死一遭?”
  “记得的,我怎么会忘了你,万一我转世也成了妖怪,咱们就去山里施法变个屋子,就在山里过咱们的神仙日子,谁都不知道咱们在哪…”
  “那你可不能像我做个这样的妖怪…什么都不会…”
  “那成,我去做老虎,山大王,到时候再把你的树一挖,搬着走…”
  景之又想哭,说:“那等你变成人得多久啊…万一你没开灵智那会又碰上个母老虎,我还抢得过它?”
  “得,那你就提前来,把我给拎走,把我给犏了…”
  “犏不得犏不得,不能犏的…”
  
  陆晋承与景之约定好以后,两人便又像过去那样生活。
  陆晋承说好入了夏又带着景之去一趟河沟,再去吃一回鱼,这次说什么也得吃自己钓上来的。
  可到底是技艺不精,两人从天刚蒙蒙亮就出发,到太阳落山也只网了几只小鱼,于是又只能去农户家买饭吃。
  陆虚衍一天天长大,陆家的长辈也一天天变老。陆家老爷和夫人也走了,夫人走的时候老爷受的打击挺大,过完头七老爷就倒下了,再也没能起来。
  陆家一个月里做了两次丧事,两兄弟打起精神,一同处理家中的大小事务,不过也还好,虚衍足够大了,可以帮衬一下。
  眨眼就又是十几年,陆虚衍也娶了亲,孩子都能满地跑了,那小两口蜜里调油,陆晋承和景之都受不了,于是就常常窝在别院里。
  在院子里燃上火堆,陆晋承揣着暖炉,半倚在景之身上。
  “今年太冷了…”陆晋承说着,一边把景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往自己胸前放。
  “你别,待会冷着了,明儿可有你好受的。”景之把手抽出来,又拨了拨火炉的碳,才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躺好。
  “都这么些年了,你这还是不见老,跟我刚见着你一模一样。”陆晋承眯着眼睛说着。
  “你现在这动不动就睡的意思,跟我当年也一模一样。”
  “你这嘴跟谁学呢,这么贫。”
  “你说我跟谁学?”
  “成,都赖我都赖我。”陆晋承哈出一口气,白莹莹一团,“你说我这日子都要到了头了…”
  陆晋承还没说完就被景之把嘴捂上了,“都一把大年纪了,嘴上还是没个把门儿的。”
  “唔唔唔…”陆晋承又哼唧,景之把手撒开,“同你说话讲究这些做什么。”
  “你这到头入土的,听的我心发慌。”
  “那我不说便是,不过这人,逃不开死这一个字,我都活了这么久了,还能有这么一个宝贝陪着我,不嫌弃我糟老头子卖相差。”
  “你又来…”景之想抬脚踹人,但是想到陆晋承这身子骨,又把脚放好。
  “你看看云中那老头,他是不是真得了道,成了仙?”
  “您羡慕呢?要是羡慕,明日一早我陪着你上山,做云中的弟子,让你也续个命。”
  “要是早个十几二十年,我就答应了,我都这么老的卖相了,你看着不膈应?”
  “让我看看这卖相哪寒碜了。”景之说着就探头去看陆晋承的脸,陆晋承往后一仰。
  其实也不算太老,脸上也就只有一点皱纹而已,景之摸着陆晋承的眼角出神。就是过去这几年操劳太多,头发白的多。起初景之发现陆晋承冒出白头发时还差点落泪,最后是陆晋承自己把那根白头发扯掉,扔院子里又回来哄了许久才哄好。
  大抵是传言说的对,白发不能扯,陆晋承发间白丝越来越多,景之越看越闹心,索性也不帮他梳头了。嘴上说着看着心烦,又偷偷跑去问那些下人哪些法子可以乌发。
  于是又让陆晋承早起嚼几勺黑芝麻,在洗漱的时候也加上那些说是能黑发的谷物。
  到底是没有作用,陆晋承又劝他放宽心,说以后牙都掉没了,脸上的皮也都垮掉,那副样子更丑,景之怎么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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