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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5-04 10:00:47  作者:任池

   《流寇右带刀》作者:任池

  文案:
  流寇:花岛
  右带刀:韩径夜
  和泽城头号流寇花岛换上一身崭新的青灯卫队服,感觉整个人宛若脱胎换骨,一下子从草根阶级跨入了小中产阶级。
  在这个世上,随身带刀的只有两种人:流寇和武士。
  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流寇何谓?寻衅滋事,欺男霸女,实乃城市之狗皮膏药,帝国之痔疮。武士则不同,他们高贵得就像刀刃上的纹路,月光下的雪。总而言之,有权,有地位,爱装逼。
  武士一般是给人一种庄严之气的,但他们之中有的人啊,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高不可攀,实际一到了夜晚,就在另一具躯体下迷离喘息,颠鸾倒凤挥汗如雨,在床下有多禁欲,在床上就有多孟浪。
  比如,花岛觉得,青灯卫队长韩径夜就是这样一个典型。
  这事儿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注意:
  1.重生无记忆,“我是我自己的情敌”系列
  2.强受!双双老司机
  3.正剧向+不可避免的沉重+但奇迹般走向HE
  4.历史废物+战术白痴+背景类比于清末、日本幕末时期。有错误......请当作没看到谢谢
  5.全文已存档+不坑不弃
  内容标签: 强强 前世今生 古代幻想
  搜索关键字:主角:花岛+韩径夜 ┃ 配角:多 ┃ 其它:
 
 
第1章 第 1 章
  【第一章 黑水之城】
  和泽位于国境东北部,原本叫做“黑水之城”,城徽玄武,是处决朝廷要犯的地方。随着隔壁伪燕国的建立,它的地理位置也愈加重要起来。
  花岛初来和泽时还没有名字,菊屋老板就赐了他一个。“岛”是因为他来自海上的蓬莱小岛,至于这个“花”,那就有说头了。花街,花心,叫花子,花柳病……总之,花就让人想到乱、烂、漫,正符合他的身份和性格。“万花丛中过啊,挺好。”老板说:“还可以给人‘名如其人,一目了然’的效果。”
  听到这个新名字时,年轻男人只是微笑,饮一口清酒,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很无所谓的样子。
  不过从此之后,他就叫花岛了。
  夕阳西下,断肠人柳巷拾烟花。
  花岛夹着一长一短两把刀,随处晃悠。初冬的残照褪去了血一般的殷红,变得岌岌可危,绵长乏力,就像捱着日子的老百姓,在鸦片烟雾中昏昏沉沉地黯淡下去了。
  这是瑞安九年的冬天。
  远处火车鸣笛,近处人来人往。长街北边有茶铺,米行,鸟市,各色小吃摊,南边清一色的居酒屋,屋檐下灯笼尚未点亮。路边乞丐一如既往,娴熟地抖动着手中破碗,几个铜币就像炒豆子一样上下翻腾。
  “哎呦,这不是阿媚嘛,想我没有?”花岛盯住一位沽酒女子,亲昵地揽过香肩,长睫毛扇了扇,微笑起来露出两枚好看的虎牙。
  女人不留情地朝他啐了口:“谁认识你,滚开。”
  花岛依旧笑嘻嘻的,卸了双手,继续朝前走去。他不在乎,他不在乎世上许多事情,常常觉得自己是东洋小岛上飞来的一只雀儿,拣尽寒枝随便栖。
  迎面,报童高举最新的“北境晚报”四处乱跑,那风中瑟瑟发抖的破纸上印了几个硕大黑字:“潮口一战大获全胜”;下面还有排登不了台面的小黑字:“打得北国佬回家喊娘”。
  难得的胜仗啊,虽说与流寇花岛扯不上任何关系,但他还是决定为大贺王朝的苟延残喘庆祝一番。
  菊屋算街上规模较大的居酒屋了,他拉开门后,第一件事便是朝老板提高嗓门喊一句:“两坛桂花三白,帐先赊着。”
  然而今天,刚吊了个嗓子,“坛”字一音尚未发出,就被老板死死捂住了嘴。
  “混小子,声音低点,也不看看谁来了。”
  于是转头,只见内屋“雅间”坐了七个人,皆着玄青色武士服,腰杆笔直,雪白的护额飘带系得一丝不苟。艺伎兰儿面敷薄粉,纤纤玉手拨弄琵琶,那些武士就当她背景板似的,对淫词艳曲无动于衷。
  “青灯卫?”
  “可不是么,刚打完胜仗回来。”
  对于青灯卫,花岛有所耳闻。他们是和泽城唯一官方指定的武士团体,直接听命于耀王,任务为堤防伪燕国进犯,偶尔还要被拉去充当外援。这次潮口之战便是如此。
  这么想着,花岛又看过去。那些人喝酒的喝酒,谈笑的谈笑,觥筹交错间,却有一位面容白净的武士静坐于角落,不露声色,好像一抹不合时宜的月光。
  他的身影就这样一下子脱颖而出了。花岛好奇地盯着那人——他对凡是好看的皮囊,无论男女,皆一视同仁地充满着兴趣。
  也许感应到远处目光,白净武士抬眸,一瞬间与他对上视线。
  门口的灯笼点亮。
  报童唱着歌谣回家。
  花岛只觉得一怔,默默把头别过去,心中不可思议,端起酒碟一饮而尽。
  身后,武士还在看他。那眼神夹着一抹说不清的色彩。
  “小秧苗,这七碗酒给大爷们端过去。”老板仔细地安置好七个瓷碗,一个拥有澄澈眼眸的小姑娘便跑来,端起盘子。
  花岛忙把她拦住,抢过:“哥哥我去。”
  单手托盘风风火火地走进“雅间”,声音清朗:“本店最好的桂花酿哟——!”
  没人去在意这个流寇,只有白净武士投来一瞥,随后也低下头。
  花岛挨个儿上酒,最后挪到那武士身边,凑近了瞧。
  眉眼俊秀,却是凝着敌意的,冰冷。
  黑夜里一枝带血的白梅。
  他放下瓷碗,末了,流寇痞性不改,又盯上武士放在桌上的一把长刀。
  “哇,这刀好漂亮!”
  双目放光,便笑了,伸手袭向那精致异常的刀。指尖刚一触,谁知老板却出其不意地闪现,一声怒吼把天花板震得抖了三抖:“住手!谁准你碰韩大人的刀的?”
  花岛无辜,老板则对他挤眉弄眼,连连弯腰鞠躬道:“韩大人,这小子新来的,不识时务,您千万不要计较......”
  一屋子武士都望向花岛,面容不善。兰儿也停止弹奏,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位韩大人如何发落。
  武士的刀最最碰不得。
  若沾了流寇的指纹,那可是天大的冒犯。
  但不知为什么,花岛没有害怕。可能是情况发生突然,没来得及害怕。
  那武士说:“没关系,拿去看吧。”
  此言一出,大家显得更震惊了。
  花岛却浑然不觉自己得到了一份殊荣,兴趣索然道:“不用了。”抽身离去。
  坐回原来的位置,青灯卫们的身影又遥远起来。
  花岛不知老板如何圆场,总之三蛊下去,中年男人回来了,看上去心情不错。
  “你可知道你刚才惹的是谁?”老板拧了他胳膊一把:“韩大人可是青灯卫队长哟!”
  “哦,还好嘛。”花岛晃晃残酒,昏黄的灯光倒映其中,像一碟碎月。
  对青灯卫的概念尚且模糊,他又哪里知道“队长”算个什么东西,只是单纯地觉得那武士长得格外好看,难以想象他竟然也会举刀杀人的。
  再回首,武士依旧端坐角落,有人向他敬酒。他微笑了,突然朝花岛这边望过来,又飞快地敛回去。接着,便不再抬头。
  这天直到深夜青灯卫们才离去。花岛在门口送客,那武士就从他身前经过。花岛发现,他的刀与常人不同,是绑在右侧的。
  /
  也许是因为潮口一战取胜的缘故,天气意外回暖,微风拂面,阳光晒得人一把骨头都跟着懒散。
  花岛坐在正大洋行门前,露出半截脚踝,搭一条破烂围巾,和旁边拉黄包车的小师傅瞎侃。
  小车夫也没有名字的,大家都喊他“白狗”。这小毛头长得憨傻可爱,足力好,拉起车来速度快,确实挺像只乱窜的小狗。
  眼前,例行巡逻的青灯卫走过。两人不免羡艳地瞧了一会儿,直到他们玄青的队服翩翩然消失在街角。
  “他妈的,哪天我也弄一套穿穿。”白狗把骨节按得噼啪作响。
  花岛的关注点就不同了,颇像个怨妇似的说:“怎么不见韩队长啊。”
  “哎呦喂,这就把人家惦记上啦?你们见过几回啦?”
  “可别说,我还真觉得他对我有点意思。”花岛大言不惭,轻轻弯起嘴角。
  “糊涂了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
  行人匆匆,男人的皮鞋和女人的高跟之间,偶然落下一根烟头。白狗眼疾手快地捡来抽了几口,转交给花岛。
  “我不抽了。”
  “不抽了?”
  “老啜别人的烟屁股有啥意思,等哥哥有钱了给你一条一条的买。”
  他的春秋大梦还没讲完,突然,正大洋行里迈出一位风姿绰约的阔太太,钻石戒指,翠玉耳环,裙褶层层叠叠,好似波浪。
  阔太太叫住白狗:“去龙王庙。”
  白狗一个激灵,哐一声就把车驾起来了,笑容满面:“您请、您慢点坐。”
  太太上车时瞥了眼花岛,那眼神居高临下却又带着妖媚的、勾引的气息。花岛再清楚不过这些女人的心思——既想尝尝外头俊俏小伙子的新鲜,又放不下身价,看不起他们。
  铜铃一响,白狗前脚蹬地,车轮便转动起来。
  他跑步带起一阵风。
  花岛喜欢跟他一起跑,尽情地感受风撕裂自己的衣裳,然后在第二道岔路口停下来,目送黄包车颠簸着渐渐远逝。
  白狗去挣钱,又只剩他一个人,不过花岛是不在意的,他没有孤独的概念。
  按着锈刀转悠了几条街、企图偶遇青灯卫的想法破灭后,他打算去稻香河边坐一会儿。
  ——然而,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
  喧闹人群中央,一身材宽硕的男人正鞭打着地上的少年。
  一鞭一鞭,火辣辣地撕裂少年衣衫,又在骨瘦如柴的躯体上烙下血淋淋的伤口。
  花岛注意到,少年的手指已经被掰折了两根,它们突兀地耸着,好似向苍天哀求。嶙峋的手边,滚落几个菜包。
  “叫你偷,叫你偷!打死你!”
  咒骂声中,少年的哭号都显得微弱了。
  花岛并没有侠肝义胆,这种事不归他管。不过走了两步,那对弯曲的手指又重新浮现于脑海,令人感到一阵恶寒。
  踌躇片刻,他还是拔刀了。
  刀拉出鞘的那一抹刮擦声使得全场寂静。
  “快看呐,是花岛,流寇花岛。”他听见有人议论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不算长,发出来试炼下。若有人喜欢那则是缘分。
 
 
第2章 第 2 章
  革命乱党吴岭南坐在小茶楼上,收音机吱吱呀呀播报着噩耗。
  “同志们,七星岗起义......失败了......”
  男人取下眼镜,拿出手帕轻按眼角。
  前仆后继的青年,血红的旗帜,堆叠着、拥簇着,一个挨着一个倒在七星岗汉白玉歌台上。“还我河山”的嘶吼划破阴沉天空,却叫不醒这个百年帝国。
  脑海中嘈杂不断。
  坐在吴岭南对面的是他的学生李猷之,见到老师的反应后慌忙换台。这一换更乱了,直接切到了大贺朝的“时局天下”,一个衰老却有劲的声音说:“胡党逆贼于七星岗发起暴|乱,不自量力,已被本朝军队全部清扫,将军英勇......”
  李猷之立即关了收音机。
  “没事的。”吴岭南说,声音很淡:“今年对大贺朝,是个好年......也许是它最后一个好年罢。”
  窗外,寒枝上鸟儿飞起。
  “老师,您说革命会胜利吗?”
  “有期望,便有可能。”吴岭南重新架上金丝框圆眼镜,颤抖的手将文件翻了页:“这次来和泽是为了进一步发展北境革命力量,咱们得把任务好好完成,才对得起胡先生。”
  李猷之也打起精神,坚实地点了点头。
  “和泽是北方重城,还有青灯卫把守......我们人远远不够,急需扩充......”
  话音未落,楼下掀起一阵琅琅刀声。
  循着革命党人特有的警觉,吴岭南探出半个头,只见流寇与武士交手正酣,刀光剑影。
  “那是傅田家的门客!”年轻学生一眼认出蓝衣武士:“据说他们与伪燕有所勾结,在和泽一带势力不小。”
  街上。
  “傅田大人门客,钟无庆。”武士自爆门户是为了让对手知难而退,而不是让他一边赖皮地笑着一边说:“没听过。”
  “铛——!”
  刀刃相接!一眨眼功夫两人已交换数招。武士有些踉跄,而花岛安然无恙,吹一片口哨。
  身材宽硕的中年男人本在轿中观战,这回也坐不住了,一小厮连忙锤肩,低声道:“老爷,那人是有名的混混,咱们跟他动手划不来。”
  “打!让他打!”傅田大人拍案:“区区流寇而已,何足畏惧?”
  钟无庆受了主人的指示,刀法更狠,一招一式一挑一撇全是冲着要害来的。花岛却悠游得很,一把锈刀,一双布鞋,微转手腕便逐一化解攻击,也不主动出手,就是要把他的面子全都打尽。
  “这是什么古怪流派?”
  楼上,李猷之看得清楚。钟无庆是大名鼎鼎的横波千刀流,而那流寇路子野,刀法似乎有章法可循,但无人知晓来自何处。
  “还打吗?”花岛拉开一段距离,“我累了。”
  钟无庆提刀就是一个迎头猛斩,被花岛轻慢地架住了:“给你个台阶下,还真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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