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email protected]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19

365手机登录网页

时间:2019-05-09 09:17:46  作者:MODERCANTA

   《熄灭》作者:MODERCANTA

  简介
  看上去应该是好人攻(林阙)X好看的受(夏谐)
  婚后文,同性恋婚姻合法背景。双视角
  蛮无聊的故事,而且很多狗血
 
 
第1章 01
  林阙今天是下午三点回的家。
  西沉的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照在沙发和地板上,斑斑驳驳的。九月份的秋老虎气势不小,光线里依旧带有烫人的热度,熨烫着这片空间里所照耀的每一个角落。
  除此以外,一切都是那样安静,连垂死的秋蝉声也听不见。
  他换了鞋,把买好的菜放进厨房的水池里,然后退出去,往屋子里面走去。站在客厅里,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屋里那些笼罩在阴影里的房间都紧紧闭着各自的门。
  林阙打开房间的门,里面的窗户也都关着。林阙走进去,一扇一扇地去打开,让空气流通进来。他做这一切的动作很干净利落,但是又有一些轻微的迟缓,像是不舍得做完,又像是在怕些什么。
  终于,最后一扇窗也打开了,房间里还是那样安静。
  屋里并没有其他人。
  窗外的夕阳又往下沉了一些。林阙在这片寂静的阳光里默默站了会,转身去厨房做菜。
  这是九月初,自来水已渐渐冰冷,微微透出清爽的凉意。择菜时林阙想着,今天买的菜还是挺新鲜的。
  今天是夏谐的生日。
  ……
  夏谐,是个和林阙完全不同的人。
  比如,他喜欢把房间门紧紧关着,让整个空间都封闭起来,而林阙习惯让光线与空气彼此流通。林阙是老师,习惯对话,他常常微笑,是个看起来十分和善的人。而夏谐习惯沉默,淡漠着一张脸,一切事物对于他来说,似乎都是可有可无。
  还有许多其其他他的地方,大的,小的,多得数不过来。他们是这样格格不入,却被勉强塞进这一个家庭里。
  是啊,家庭。
  他们结婚已经快三年了。
  都说婚姻会使人与人之间磨合,他们磨合的结果便是相顾无言。其实也算不上相顾无言,往往是林阙单方面说,而夏谐沉默。林阙似乎已经很通冷脸贴热屁股的门道,也热衷于从事此业,对着夏谐那张淡漠的脸,那副无动于衷的态度,他总能斟酌着词句,摆出微笑来低声和他作聊天,说是聊天,倒不如说是单方面的自言自语。
  夏谐比林阙年纪小很多,还在读书。他今年要考研究生,非常忙碌。夏谐从不说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走。他就像是一只想要高飞的候鸟,被迫在这片淤泥上着落。
  因为他脚上系着线,而线的那段握在林阙手中。
  ……
  不知觉间,天已经全黑了。林阙手在抹布上擦了擦,伸手去开灯。他听见门口有轻微的动静,便微微偏过头。这一回头,恰好看见门口的夏谐。
  一片暗沉的青黑色里,只有厨房散发出一点温暖的光晕。林阙却在这片黑暗里准确地捕捉到了夏谐的身影。
  他静了一瞬,才带笑说道:“夏谐,你回来了。”
  夏谐没有马上回应,他开了灯,才“嗯”了一声,弯下身去换鞋。
  “饭马上就做好了,我给你温了茶。”林阙这样说着,已经伸手去拿水壶。“要不要喝一点?”
  “不用了。”夏谐轻轻回了一声,就拿起包往屋里走去,接着林阙听到房间尽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响。
  从始至终,夏谐都没有看他一眼。
  ……
  晚饭吃的很沉默。
  夏谐吃得非常克制,速度不紧不慢,汤匙触碰间尽量不发出声音,他就像在一个在别人家做客的人,有礼,且生疏。
  林阙坐在他对面,只是看着他吃。林阙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满或者失望的表情,仿佛这场冷清的生日饭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此刻的一切好像都很冰凉,僵硬,然而对于林阙来说,两个人能坐在一张坐上吃饭,就很满足。
  餐厅的灯只开了最低档,光线很昏暗。厨房的暖色落到桌上,也变成了灰黄色,遮掩在林阙和那一桌的菜上,满是落寞的味道。
  他看着看着,慢慢笑起来,道出他的祝福:“夏谐,生日快乐。”
  夏谐正低头喝汤,听见这句话,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无论是什么,那一定是伤人的话语。然而他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只低低回了一声:“多谢。”
  夏谐吃完,推开椅子站起来:“我吃好了。”便回身往里走。
  林阙默默凝视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声念了句:“多谢。”然后把这两个字藏在了心底。
  夏谐对他说过的话很少,比对一个陌生人还要吝啬。于是夏谐和他说的每一句话,林阙都反复咀嚼,小心记下来,妥帖地放好。
  不论那是好的,还是坏的,是祝福,还是诅咒。有时候只是一个单单的“好”字。
  这样一个夜晚,屋里虽有两个人,却依旧空的厉害。
  林阙走进屋里的时候,夏谐已经躺下了。他的脸对着窗,侧卧着。
  夏谐永远是背对着他睡的,似乎用一张瘦弱的背脊就可以将林阙远远地隔离到另一个世界。然而也是只在这张床上,他们才有一点点可怜的夫妻的模样。共眠的夜晚,是他们贴近得最近的时刻。
  林阙往往是看着夏谐的背,一望就是很久,但却连伸手摸一摸也不敢,他很怕夏谐就此会生气。
  睡觉前,林阙对夏谐说 :“蛋糕我放在冰箱里,明天你可以尝尝。”
  夏谐没有回答他。
 
 
 
第2章 02
  第二天林阙起床时,夏谐已经出门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不过这种默契只是林阙单方面保持的。
  林阙每天醒的很早,夏谐起来时他已经醒了,但他会继续装作睡着的模样,静静等着夏谐收拾好一切,然后关上门离去。林阙明白自己醒来的话,和夏谐共处在同一空间,会给对方带来不快,所以他一直顺着夏谐的心意默默做着无声的配合,像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夏谐不喜欢他,林阙是明白的。
  但是林阙无论如何是不舍得放开他的,于是只好含笑吞下寂寞孤冷的无尽苦果,尽量让夏谐得到多一点的快意。
  林阙照以往的习惯,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微微一低头,他就看见垃圾桶里摆着那蛋糕。一整块,原封未动,直接扔进垃圾桶。蛋糕比垃圾桶的口径要大,塞不下,于是一半直直露在空气里。太显眼了,想不注意都难。
  林阙静静看了一会,没有说什么。他找出一个较大的垃圾袋,将蛋糕装进去,仔细地打好结,在出门的时候带出去顺便扔掉。
  道路上没有什么车辆,偶有几个晨练的老人,握着玻璃水瓶从林阙身边跑过。路两边的墙头密密地从里边探出各色的植物,生气勃勃的,不过可以看出都被修剪过,十分秀致,并不野气。
  这片住宅区已经有些年头了。
  上世纪末的时候,是做A大的教职工宿舍,那时候都是国家分配,一人有一套商品房可以住。如今这里的住户,有一大部分就是那时候的老人。
  千禧年后,这里的房子有些被卖出去推倒重建。另有一些房产公司看中这片地,买了一些地皮扩建了新住宅区。十几年下来,A大附近已经形成了颇具规模的商圈,寸金寸土,一片纸醉金迷。只有这片社区,房子新新旧旧,斑斑驳驳,安静倒是一如既往,这安静里有书卷气,也有市井气,有暮气,也有朝气。
  人们各自经营着各自的小家庭,遇见熟人便笑着点一下头,凑在一起轻声细语地各自问好。甚至这里连汽车也不多见,常常是自行车在细长地街道上来回穿梭,在一个转角处叮铃铃地响起来。
  除此以外,社区里的房子都很朴素,没有什么华丽繁饰。林阙他们的房子也一样。
  那是一幢两层高的房子,木质结构,并不是很高,看上去扁扁的,浸在绿色的花园里。
  花园前面被打理的很好,但是说是花园,可能有点名不符其实,因为并没有种花。只是一片草丛,被修剪成短短一茬,绕着蜿蜒的一条小道铺展开来。偶有一些野花,星星点点缩在墙的角落。
  屋后的院子长年背光,也比较小,植物便长的有些野。那里留着两个躺椅,是上一任主人留下的,林阙并没有扔掉,但也没有用过。于是躺椅坐落在杂草间,露出黄色的锈斑。
  这座房子当然也是新造的,五年前林阙开始在A大任教,于是买下这块地造了新房。他如今还能回想起那座老房子,灰蒙蒙的,像是笼在雾气里,墙面是绿色的小方砖一格格贴在水泥上,二楼的蓝色玻璃窗已经被打碎了,从里面探出一只野猫的头,张着嘴直叫。
  走出门后不多久,就可以看见A大的后门。林阙抬手看了看表,正好是一节早课。
  林阙今年被学校安排教美术史。走进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一个个点头向他问好:“老师早上好!”
  其实林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和艺术沾边的人。
  他样貌看上去老实而可靠,身材也高大挺拔,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个和善的人。但诸如“拉丁十字”“矫饰主义”这类名词,却不像是应该从他嘴中吐露的词。
  真不知该说林阙是能言善道还是别的什么,他的确有能力将一堂课讲的十分风趣,只要他露出那副可靠的笑容,师生之间的距离感似乎顿时就消弥了。
  学生们都很喜欢他。
  也许光凭喜欢,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林阙的能力的确不低,他在圈子里是很有名气的。去年职称刚评了副教授,才三十一岁的年纪,已经可以算是年轻。
  总而言之,是个很有为,也不缺人气的老师。
  林阙的衣着很普通,没有艺术中人那种标新立异,或是独特风格。不过每次上课时,前排的学生都可以望见,他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
  “有钻石吗?有钻石吗?”第一次得知这消息的女同学怀揣着好奇心兴致勃勃地问她的朋友。
  朋友摆摆手:“没有。”
  什么也没有。
  就是一个简单的圆环,连一道花纹也没有。某种程度上,连螺丝钉也及不上。
  所幸同学们很快对此失去了兴趣,他们逐渐熟悉了一直存在的这枚戒指,一年,两年,三年。直到完全遗忘。
  其实这是副对戒。
  当初结婚的时候,林阙把装着戒指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推到夏谐面前。夏谐沉默了很久,接过了那盒子,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夏谐,是个很干净利落的人,比如说所有他不喜欢的东西都会统统扔掉,毫不留情。林阙就是在垃圾桶里发现那枚戒指的。
  盒子和戒指静静躺在一片剩菜残羹和塑料包装袋中。它们被分开来扔了,戒指小小一枚,淹没在垃圾的汪洋中,不可能再有被找回的机会。
  所以说真是凑巧,是上天让林阙恰巧地一低头,恰巧看见那点尚未被遮盖的闪光,得以将其捡出来。
  林阙在水池里把戒指冲洗了很久,那只是一个圆滑的环,因为没有花纹,并无凹槽,照理是很容易洗干净的。但林阙却仔细地洗了很久,他的目光也很温柔,像是在看什么珍重的东西。
  他洗啊洗,洗的背都一寸寸驼了下去。
  晚上的时候,他把戒指放在了夏谐那边的床头柜上,下面小心地垫着一方折好的帕子。
  林阙没有再看见那枚戒指的踪迹。床头柜没有,夏谐的手上没有,垃圾桶里……也没有。
  只有林阙的手上孤零零地存在着另一半,像个可怜的单相思的苦情人,白白在那里熬着日子。
  从此林阙养成了时常看垃圾桶的习惯。
  林阙很少送夏谐东西,似乎他送的东西,无一例外都在垃圾桶里走过一遭里了。今早的蛋糕,是最新的罹难者。
  说不难过吗,那是不可能的。
  每当对着夏谐笑的时候,林阙都觉得胸口的皮肉刺着一柄矛,他只要喘一口气,就浑身的痛。但只能咬牙笑下去。
  日子一年年的过去,再难过也应该习惯了,麻木了。可惜没有,它依旧是很新鲜,活生生地流淌在林阙的血液里,永不熄灭。
 
 
 
第3章 03
  林阙度过了三十一年的人生,在这半辈子里,他明白了自己想要做什么,也遇到了自己爱的人,更重要的是,他把爱的人抓在了手里。
  有些人糊涂一世,一辈子的岁月都流尽了,也不明白自己究竟要什么。所以林阙觉得很知足,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将后半辈子都耗在夏谐身上,将生命和岁月融蚀在一起,锲而不舍地在夏谐这块坚冰上打磨,哪怕那是无用的,哪怕这块坚冰,永不融化。
  林阙,是对夏谐一见钟情的。
  一见钟情这个词如今听起来十分引人发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必再谈这些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幼稚词汇。可是事情既然的确是发生了,那便无论如何也无法抹去。这是林阙对夏谐的感情,即便被踩踏了千遍万遍,也始终要弯腰捡起来,拍去上面的灰尘,勉强着继续用下去。
  第一次见到夏谐,是三年前的七月份。那是一个苦夏,空气里的热度,湿度,将大地上的尘土都升到半空,肮脏地笼罩着这座城市。太阳光透过灰霾照射到地面,已经成了灰白色,只有极具压迫力的热度长久停留在人群的呼吸间。
  这个夏天林阙在家中备课,A大的公共课教师资源紧缺,壮丁只好在年轻的这一批里抓。其实林阙是完全可以推掉的,艺术系的讲师,去教马克思,不仅专业不匹配,而且看着也太不像样子了。
  教务处主任和他来谈的时候,腰弯的很低,小心地问他行不行。
  “实在是没有人,一批又刚刚去下乡支教……”主任也是一把年纪了,拿手帕不停地擦着光秃秃的脑壳。
  林阙把他扶起来:“王主任,您不要这么客气,学校有困难,我们年轻的来分担,也是应当的。”
  事情便这样定了下来。
  林阙低头伏在桌上,一边慢慢喝着茶,一边翻着那规模可观的教材和资料。窗外的蝉叫的十分卖力,隔着窗户还能一点一点坚持不懈地漏进来。林阙偶尔往窗外一瞥,笑了一笑,觉得其中也有不错的趣味。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起来了。
  林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从房间里出来,走到门口,对着门口的对讲仪器问道:“请问哪位,有事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