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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5-12 11:00:58  作者:眠琴柳岸

 《重生之迎娶白富美》

作者:眠琴柳岸
文案:
  一代歌王许南山,爱耍大牌脾气爆,刚出柜就被男票绿了,还死在了去捶死情敌的路上。
 
  一朝重生,许南山决定要复仇虐渣,没想到凭空出现个白富美,又软又可爱,不仅十项全能,还是个富二代。
 
  于是许南山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许南山:“媳妇儿,来mua一个~”
 
  乐生:脸红.jpg。
 
  歌手老流氓攻x害羞哑巴受,1v1,主攻,甜宠,he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南山,乐生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浴火重生
 
  长山市的深秋,夜里已有些冷了。十一点,路上行人不多,除了少数夜不归宿的年轻男女,以及作息颠倒的夜班一族,大多数人已陷入梦乡。
  城南开发较晚,相对于城中心和城东而言显得有些落后。然而南边那一块儿却有一片高级别墅区,专为有钱人们准备,一套没有几千万拿不下来。
  此刻,去向城南别墅区的长白路上,正有一辆黑色suv沿街高速驰骋。那辆suv疯了似的,自从上了街就横冲直撞,连闯好多个红灯,超了无数辆车,惊得开夜车的司机们一个个战战兢兢,看到后视镜里那车就拼了命地躲。
  透过单向可视的车窗,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可这辆车的车牌号却已经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因为这是当红|歌王许南山的车。
  许南山年方三十三,已将国内音乐类大奖拿了个遍,是当之无愧的新一代歌王,微博粉丝在年前就破了亿。他二十二岁出道,一路星光璀璨,走得顺风顺水,这些年纵然不断遭受各界的质疑和批判,依旧以看着莽撞却一往无前的气势,突出重围,成了华语乐坛上无可替代的人。
  “天生歌唱家”、“全能音乐人”、“人声乐器”、“灵魂歌者”、“鬼才音乐人”等等称号,都被许南山包揽。然而除此之外,对他那些批评却也不是无稽之谈。
  传闻此人爱耍大牌,脾气爆,十分难相处。且这两年歌王出新歌的速度越来越慢,唱衰的号就没停歇过,不是说他江郎才尽,就是说他嗓子坏了已经唱不出歌了。
  而且不久前,这位歌王出了柜,出柜对象是五年前拍mv时认识的一个男模特。许南山出柜当天,微博都瘫痪了,来自各方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娱乐圈,“许南山出柜”、“许南山温潮”等tag在微博上挂了一周没下来。温潮就是许南山官宣的男友,长着一张漂亮脸蛋的男模。
  可当事人却在出柜后就人间蒸发,娱乐媒体的记者、狗仔把许南山的工作室和家围了个水泄不通,却连半点消息都没能再得到。
  夜色里车灯照亮前方的黑暗,望不见尽头的道路叫人心生暴躁。许南山红着眼,脚踩着油门,死死盯着前面一辆车,仿佛那辆车就是他的仇敌。
  他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醺红,显然是喝醉了,车内浓郁的酒气也证明他着实喝得不少。
  临近前面的车时,许南山猛地一打方向盘,绕过了那辆车,再刷地踩下油门,车身便猛地窜出去,又闯了一个红灯。
  这车疯了,这是路人的心声。
  “我一定疯了。”车里的许南山也咬着牙想。愤怒、屈辱、恶心种种情绪将被背叛的痛苦都冲淡了些,胸腔似被撕裂开,再丢进去一把火|药,引燃了,轰地爆炸开来。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跟他出柜。”许南山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攥得那捋起了袖子的小臂上,青筋暴起,他心想,“我踏马今天不弄死他俩,我就不姓许。”
  随着一个急转弯,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擦出尖锐刺耳的“呲啦!”声,却完全无法惊醒暴走状态下的许南山。
  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响了起来,骤然打破车窗内凝固压抑的气氛。许南山不理,那铃声就一遍一遍地响,许南山终于忍无可忍,把手机拿出来,上面显示着小何,他的助理。
  指尖在屏幕上一划,接通电话,对方还没开口,许南山就说:“你让那些记者狗仔都给我滚,别来烦我,你要是做不到,你也给我滚!我现在就去要去弄死那两个狗东西,谁拦我我搞谁!”
  许南山的声音确实有些沙哑,外界说他嗓子不行了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那头小何没来得及张口,电话已经啪地挂断了。
  许南山冷笑了一声,胸腔被怒火灼烧得疼。汽车渐渐离开闹市区,离别墅区越来越近。他宛如一头失控的野兽,嘶吼着要去抓住猎物或是敌人,再撕成一片片吞下肚,方能解恨。
  温潮是许南山的男友,五年前相识,交往至今,如今他事业达到顶峰,却也停滞了,眼看着要走下坡路,温潮看准了时机,竟然就背叛他,爬到了他对家的床上。
  夜色深沉而幽冷,路灯昏暗,在它面前的一尺三分地上投下一片惨淡的光,黑洞洞无人的弯道像一头巨兽,张开了大嘴,要吞噬掉来人。而许南山仍沉浸在愤怒中,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即使是弯道,他也分毫没有减速。
  汽车怒吼着冲过弯道,却在即将转弯时忽地失控了,轮胎在地面摩擦出了火星,斜飞着朝路边的香樟树上撞去。车内的许南山忽地一惊,犹如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浑身冰凉,瞳孔倏然紧缩,盯紧了那棵树。
  生死不过一刹那,在许南山还在想着“我还没弄死那对狗男男,我怎么能死?”的时候,车身已轰然撞击在树干上,许南山的身体受惯性作用,猛地前倾,额头撞在挡风玻璃上,一阵剧烈而尖锐的疼痛从额头上袭来,随之又痛得麻木了。
  许南山感觉到有温热的血液流下来,流进了他的眼睛里,眼睛很痛。他想用手擦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抬不起来了,破碎的玻璃刺进他胳膊里,血肉翻起来。鼻间除了血腥味,还有的是更多更浓郁的汽油味。
  许南山凭残存的理智判定“车要爆了”,他得赶紧下去。
  许南山抬起右手来解身上的安全带,可血液模糊了视线,大脑又一阵一阵地发晕,解了半天也不得章法。
  而这时候,流出来的汽油已经被引燃,只一个瞬间,便轰然烧起来,“嘭!”地将这数百万的豪车点燃,炸成了一个火球。
  长山市静谧的夜晚里,城南长白路一个弯道处,一棵粗壮的香樟树下,熊熊的火光冲天,一代歌王就此落幕。
  许南山并没有承受很多痛苦,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隐约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轻飘飘的,周围炙热的火焰包裹着他,却没让他感到疼痛,他只觉得四肢都别样沉重,头一阵阵的刺痛。
  浓烟涌进鼻腔,让他近乎窒息,痛苦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他忽地张开嘴,大口地呼吸起来,猛然睁开了眼。
  然而这一睁眼,许南山却愣住了。
  入眼是雪白的天花板,像是医院的,四周一片安静,没有火,没有烟。
  许南山觉得有点玄幻:“不是吧,他都炸成渣了还能救过来?现在的医学已经这么发达了?”
  许南山咽了口口水,发觉嗓子干得厉害,叫道:“水……”
  “许哥,你醒了?”这时,旁边响起一个年轻男人又惊又喜的声音。
  这声音很熟悉,是许南山的助理小何的声音。
  小何手脚快,问了一句,已经把水端到了许南山的跟前,送到他嘴边,道:“许哥,喝吧。”
  许南山也没跟他客气,就着小何的手喝了一大口,才觉得好受些了。
  这时候许南山才有功夫来查看自己的情况,他动了动手,不痛,也没事,动了动脚,好像也没哪里有事。许南山再摸一把自己脑门,没有纱布,也不疼,根本没有任何伤口。
  许南山有些懵,这是什么操作?
  “许哥,你怎么了?”旁边小何看着许南山一连串的动作,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睡一觉把脑子睡坏了?”
  许南山横了他一眼,这一眼莫名叫小何有些心惊,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道:“我瞎说的。”
  “许哥感觉怎么样,还累的话再休息一会儿?”
  看着小何关切的眼神,听着他略显年轻的声音,许南山慢慢皱起了眉,按理,小何已经快三十了,可眼前的小何却明显只有二十几。
  而且他的头发……许南山盯了两秒,确定头发是直的,没烫过,很浓密,刚到耳朵上面,剪得非常短。可三十岁时候的小何发量已经急剧减少,不得已去烫过以显得多一点,而且盖住了半个耳朵。眼前的小何分明是刚跟他不久时的模样。
  见许南山久久没有回答,小何有些担忧:“许哥,你累的话就再睡会儿吧,专辑再推推,不要紧的,怎么说还是你身体最大。”
  “专辑?”许南山疑问,“什么专辑?”
  他近来并没有发新专辑的打算。
  谁知小何听了这话却苦了脸:“许哥,你不能睡一觉就假装失忆啊,就算失忆王哥也不会放过你的。”
  “……”许南山沉默了一下,确认道,“王爱民?”
  王爱民是他曾经还在娱乐公司里时的经纪人,三十岁时他与公司决裂,拿了一大笔违约金把自己赎出来,开了工作室单干,王爱民就跟他分道扬镳了。
  小何苦口婆心道:“许哥,装失忆没用的。”
  看着小何那头浓密的黑发,许南山心想,再怎么植发也不可能植得这么完美吧?他叹了口气,又盯着小何明显年轻了好几岁的脸,这脸是拉多少次皮,打多少次玻尿酸都补不起来的吧?
  所以这是梦,还是梦?许南山觉得自己需要再睡一觉。
  “许哥?”
  许南山摆了摆手:“我再睡会儿,你别打扰我。”
  小何“哦”了一声,道,“行,那你睡吧,我就在这儿守着。”
  许南山已经一把拉上了被子,把脸都盖了起来。
  他现在十分怀疑人生,并且产生了浓浓的不真实感,到底是现在是梦,还是那过去的几年是梦?许南山躺了半天,身体好像已经睡了很长时间,睡饱了,因此睡是睡不着的,于是又掀开被子,问小何:“你今年多大了?”
  小何说:“二十五。”
  许南山心说:“刚跟他不到一年的时候。”
  “今儿什么日子?”
  小何说:“十七号,你睡了整整一天。”
  “一天?”许南山挑眉,“我怎么了,睡这么久?”
  “你还说呢,”小何说,“王哥虽然是催得急了一些,但也没要你拿命去赶专辑啊,你本来就已经是综艺商演连轴转了,还不眠不休地写新歌,铁人也熬不住。”
  “不过医生说了,只是睡眠不足,加上低血糖,所以晕了,不太要紧,给许哥你输了些葡萄糖,说让你接下来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虽然小何没有具体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但许南山凭他给出的信息和自己的记忆,已经拼出了大概。现在是他二十八岁那年,他出第八张专辑之前的时候,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当时手上接了个旅游综艺,还有一场接一场的商演,同时还要写歌,他把自己关在家里写了三天歌,写晕了。
  这么看来,他是回到了他二十八岁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我和春秋五霸玩心计》求预收
文案:
  前世拿着一手烂牌的姜羽穿到了春秋,逆袭成国民男神睢阳君,依旧拿着一手烂牌。睢阳君为燕国苦心孤诣,惨淡经营,每天跟霸主们尔虞我诈,压力很大。
  幸好烂牌里混了一张好牌,一日下到民间体察民情,碰到竟敢冲他呲牙的(伪)小狼狗戚然明。睢阳君大手一挥——抓回去好生管教!
  没想到小家伙只是看着凶,不禁逗,一逗就秒变小奶狗。
  姜羽:“明明,过来,伸手。”
  戚然明:(紧张巴巴)。
  姜羽把定制的玉戒指戴到戚然明无名指上,顺势挠了一下他手心,低头在他无名指上落下一个轻吻。
  “戴了我的戒指,就进了我家祠堂,百年后要合葬在一起的。”
  日天日地国民男神宠妻攻x对外狼狗对攻奶狗忠犬受。
  1v1,互宠,he。
 
第2章 诗人十四
 
  看到许南山神色恍惚,小何只当他还没休息好,就说:“许哥,你还是再睡会儿吧,不要逞能,王哥那儿我去跟他说说。”
  许南山看了他一眼,小何是公司分配给他的助理,可他三十岁和公司解约的时候,小何却离开公司跟了他。不论原因到底是什么,他还是念着小何这份情义的,因此放缓了语气,道:“也好,麻烦你了。”
  小何忽地有些诧异,愣了一下,点点头,笑着说:“不麻烦,这是我的职责。”
  “那许哥有事给我打电话。”小何说。
  许南山点头,冲他摆手:“知道了。”
  小何走后,许南山躺回到病床上,出神。他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疼得“嘶”了一口气,一看,红了,不是做梦,他真的重回二十八岁了。
  许南山知道刚才小何为什么诧异,他这人脾气是真不太好,对助理说话常常是颐指气使的,刚才竟然用了“麻烦”这样的字眼,不怪小何诧异,他自己都诧异。
  “或许是死过一次长记性了。”许南山苦笑。
  前世他对温潮,除了最开始凡事都宠着纵然着,到后期,因为嗓子出了问题,事业不顺,也常常是不假辞色的。因为这脾气,号写过无数篇文章来讽刺他,“没素质”、“不尊重人”、“目中无人”。他还得罪过不少人,大到业内前辈,小到新人后辈,都是由经纪人来替他处理。
  许南山回首自己短短的一生,忽然明白了,难怪王爱民会跟他闹翻。他死得也不冤,自己酒驾出车祸,可不就是活该么,也不知多少人要拍手称快呢,华语乐坛从此少了一个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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