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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9-05-12 11:05:40  作者:清水浊流

 《朕与将军解战袍》作者:清水浊流

 
文案
有道是: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暖帐度春宵。
但使龙城飞将在,从此君王不早朝。
内容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喻子清(卿)祁珩 ┃ 配角:喻储溪(怀瑾帝)东方祭温瑾年林洛川 ┃ 其它:芙蓉暖帐度春宵
嵩宁篇
第1章 Chapter1
  
    “死者喻子清,22岁,S大大二学生,照尸体的现状看,死亡时间应该是今夜的七点到八点之间,其余情况还得等家属来了才能再进一步进行解剖了解!”
    法医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推推滑下的眼镜,抿了抿嘴唇,看着眼前一语不发的警官。
     “你说,这人是不是造了什么孽啊?平白无故走在路上也能被雷劈?”
         警官有些烦躁的深吸一口嘴上的烟,又长长的吐出一口,顿时面前烟雾缭绕,法医挥挥手,将漫过的烟雾丨弹开,视野又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可能是霉运缠身了吧!不过我刚刚给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他左脚脚底板上居然有七颗黑痣!”
     法医有些夸张的自言自语的比划着,警官则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以前算命的说过,脚踏六星乞丐命,脚踏七星皇帝命,这年纪轻轻的,别说皇帝命了,就连生活都没能好好享受几年呢!”
    警官仍旧没有接话,整个检查室陷入一片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一步一咔嚓的转动声。喻子清安安静静的躺在解剖床上,看不出一丝异样。
    “我说老陈,这遗体要怎么处理啊?”
     法医耐不住寂寞,又只想赶紧将手头的事情先处理完,可陈警官却一语不发的就坐那抽烟,真当每个人都跟他一样没家没室的吗?
    “先放你们法医处的停尸房,等家属来了再做决定吧!夜也深了,你也快回吧,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你呢!”
   陈警官留下一句话,离开了检查室。
   喻子清此刻正站在旁边看着两人对自己的遗体讨论半天。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辩解一下。
   谁说脚踏七星就是帝王命了!我就是有帝王性也无帝王命啊!我只想好好的苟活于事,怎么就那么难。
  自己就想好好混到大学毕业,找个工作,娶个媳妇,生个自己的孩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过日子,可如今这世道,真是惨绝人寰啊!
   他空灵的身子胡乱漂浮在检查室里,他觉得他想出去,便朝窗边飘去,随即被一股巨大的撞击力冲回了室内。
   随即喻子清发现了一个另他目瞪狗呆的画面。
   方才离开的陈警官抬起的脚没再放下,法医伸去关好冰柜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墙上的钟也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也就是说,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随后时针开始逆转,咔嚓咔嚓咔嚓,停在了傍晚六点半喻子清回到宿舍准备出门家教的时间。
    喻子清感觉到自己被一阵强有力的气流裹挟着,随即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正拿着一把伞,站在寝室门口,腋下还夹着一本厚厚的五三,是英语。
  他有些好笑的拍拍自己脑袋,这是重生了还是又要遭一次雷劈不过管他呢,既然要再被劈一次,自己绕路走不就好了吗?
  喻子清回到寝室先将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整理好,让父母来了之后好收拾赶紧离开这个让他们伤心的地方。
  收拾好了所有之后他走到门口,又回望一眼,室友们今天都在图书馆奋斗,没人发现自己离开了寝室,也许知道自己被雷劈了之后还会笑两声,再嚎啕大哭。
  毕竟自己潇洒不羁二十二年,却遭遇了这样的大祸。连自己都想笑自己。
  他理好心情,今天去自己学生家一定要绕路走。不过这雷雨天气,走哪都不好啊!
  空中电闪雷鸣,外面风雨交加。喻子清有些后悔自己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要是写着不宜出门自己死都不出寝室半步。
  风从他的脖颈里灌了进去,一丝丝凉意从背后传来,他一边计算着自己被雷劈的时间一边朝着另外一条街道走去。
  若是换成晴天,此时这条街上可就是人挤人,不过这样的天气,除了像自己一样为了赚钱攒钱的人,哪还会有什么跑出来找罪受。
  各处商摊也不见踪影,顾客也都没了,商贩也不来了,来来往往的车辆带起一阵阵水花溅在了路边的盆景里,显得无比荒凉。
  他带着侥幸的心理挪动着脚步,突然一辆出租车从他身边飞驰而过,溅了他一身的泥水,他低低骂了一句,随即想到了一个事。
  要是自己打车去不就没这事了吗?
  随即他决定打量出租车去家教的地方。
  他在路边站了一会,路过的车辆犹如没有他这个人一样,尽数掠过,无一辆停下来。
  喻子清气结,这死到临头了还不允许小爷我搭个便车。
  忽然脑后飘出一个声音,“灵车要不要搭一程?”
  “谁?!”
  喻子清懵猛的转过身,背后却空无一人,他觉得自己是魔怔了。他喻子清虽然怕死,但也没怕到这个地步。
  况且这大白天的也不可能见鬼。
  他认命的放弃了打车的想法。本来还想跟阎王谈谈价钱,可不可以晚死几个小时之类的,起码让自己先给那个小朋友上完课啊!
  那娃娃六月就要高考了,临近这样大的关卡突然换个老师对他可不是很好啊!
  他记得那个娃娃叫祁陌。
  一个很好听的姓。
  果然阎王要你三更死就是三更死,自己还想活到五更呢!得,这下白搭,还是得三更死了去。五更的自己都死得透透的了。
  他现在就抱着一丝幻想,能坚持到祁陌的家中。
  突然一道惊雷乍现,把埋头沉思赶路的喻子清吓了一跳。他目瞪口呆的望着前面被劈成了两半的梧桐树,这冲击有些大。
  他抬手看看时间,18:45,离自己的死亡时间还有30分钟。
  “看来我得在这半小时里做些什么啊!”
  喻子清加快脚步,他活了二十二年,连小姑娘的手也没牵过,他倒是想在最后半小时内去找个小姑娘谈个恋爱,不过好像过于仓促了!
  而习惯于多喝热水的喻子清,下一个转弯就进了一家糕点店。
  他买了一堆泡芙。
  有跟店员要了杯热水。坐在里面开始胡乱的往嘴里塞。
  喻子清最爱吃这胖乎乎的泡芙。里面的奶油更是一绝。
  可惜家里从小不让他吃这些被家里归属为不健康食品的东西。
  想到这个他想起了他爸妈。
  喻子清的爸爸是个大学教授,在榆林大学任教,教的也是应用心理学。他妈妈是个医生,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医院。回到家对待自己也就像对待病人一样。
  这不能吃那不能碰的。
  他抹抹掉落的眼泪,却是越抹越多,他干脆不理会了。前后都是要死的人了,死得难看些也不影响到阴曹地府找个媳妇。
  只是爸妈估计还是会心痛得快要疯掉吧。
  毕竟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孩子。
  周围的所有人似乎都看不到那个哭得快要鼻青脸肿的帅哥一样各自忙碌着。没有谁的眼神在喻子清身上停留过两秒。
  等到哭够了,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走到洗手间洗了洗脸,又恢复了那个360度无死角的帅气的自己。
  他用手蘸了蘸水,给自己理了个大背头,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脸,“果然还是因为我太英俊了吗?不仅小姑娘怕我,就连阎王爷都嫉妒我!”
  喻子清哼哼两声,撑开伞又走进了雨中。
  此时的他没了方才得惊悸,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笑那些小姑娘有眼无珠看不上自己。
  总有人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他跟渣男有得一拼的不过就是这张脸罢了!
  还有人觉得他是个gay!
  这个他就不能忍了!他可是是个钢铁直男,那种比钢板还要直的男人。至于为什么找不到对象,前面说了,自己太像渣男了。他倒是想!
  大一入学时一个学姐给他带路,学姐人美心善,喻子清想要认识认识,便找她加微信,怎知学姐一脸深不可测的望着他,“我以为你是个gay!”
  喻子清没礼貌的落荒而逃。
  他觉得那时的自己怂爆了!也忘记为了自己的直男尊严而去挣扎一下了!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学姐意味深长的姨母笑。
  那次之后学姐似乎更加认定自己是个gay了!以至于每次远远的看到她自己就要绕路走。
  也不是没有被妹子表白过。
  每个高校都有一个叫表白墙的公众号。
  喻子清入学后前三个月几乎就是霸榜的存在。
  直到有一个叫“巴啦啦仙女”的id说了一句话:“yzq其实是个gay!”
  那之后他喻子清就出名了。
  这下跟他告白的不止软软的小女生,还有粗糙的汉子。
  他很想辩解什么。
  再到后来,那个“巴啦啦仙女”又冒了出来。在贴吧上发了一个帖子,标题是“长yzq那样的铁定是渣男,妹子们擦亮眼睛!”
  都是些什么标题党!?
  还好喻子清有三个三观正常还能交流的室友。不过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想象罢了。
  “喻子清是渣男”和“喻子清是个gay”这两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在学校里疯传。
  他还得感谢这些人不外传。要是传回了榆林,老爹老妈不得气死。
  这些网络谣言,盛极一时就会自动烟消云散,他也没去在意那么多了。安安静静学习,安安静静毕业,他是这么想的。
  “轰”的一声,喻子清也“哦豁”了一声,随即灵魂出窍,看着自己的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了街上。
  街上那偌大的牌上显示着19:15分整。
  喻子清咧开嘴笑得很淡定。
  老子终于还是死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在消散,变成了无数个碎片,散发着蓝晶晶的光芒四下飘散开了。
  “这就是命啊!”
  意识消失之前的最后一刻,喻子清觉得自己像是掉落了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
——
大家好好啊!嘿嘿嘿嘿嘿嘿,控制不住寄几了。
务必请你 一而再 再而三 
三而不竭 千次万次 
毫不犹豫地 
救我于这世间水火
      ——喻子清
不记得出自哪里了,但是用在喻子清身上还挺合适。
     我爱这世间万物,但我不爱黎民百姓,他们做作,自私,贪婪,凭什么他们的私欲,要以牺牲你我来实现?
           ——喻子清
第2章 Chapter2
      几声柔和的琴音,忽然从溪边的竹林中传了出来,清亮悦耳。正踏上亭前残破石阶的两人一齐回头。
  只见冷月挂在林梢,夜风暗送,竹影横斜,哪里见半丝人影,连空中,也只有流霜飞舞。
  然后,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手指却分别缓缓扣紧。
  琴音方落,竹林中陡然传出一声清啸,如寒塘鹤唳,响彻九天。
  “好功夫。”红衣公子抬手,仿佛是拂了拂鬓边被夜风吹散的发丝,“邀明月来相照,于幽篁中抚琴复长啸,阆肆王果然雅人。”
  他的声音清冷而淡漠,话音落的时候他放下了手,忽然,那一丛修竹仿佛被看不见的利刃齐齐拦腰截断,一路纷纷横倒开,现出坐在林中的一个白衣年轻人来。
  ——高、瘦、白衣、披发、脸色却是一片苍白。
  唇薄如剑,眉直如琴剑,目亮如剑,英挺如剑。白衣男子整个人就像一把出了鞘的剑。
  然而,剑一样锋利的男子,膝上却横着一张斑驳的古琴,冰弦在月光下微微流动,闪柔和的光芒。
  白衣男子缓缓抬头,看着亭前并肩而立的一男一女。他的眼光冷彻如冰雪,忽然说了一句话:“据江湖中传闻,路可遇好汉,以身相斗,则可知自身武功深浅,可当天下第一——是否有此一说?”
  “铮,铮”几声,不待对方回答,他又随手拨动了一下琴弦,瞬间,琴身底下有暗格弹出,一把苍绿色的短笛赫然在目!
  闪电般,他抽出了短笛,长身而起,一掠而至。
  短笛一出,一片寒芒。剑势仿佛还带动了周围的气流,搅得漫天流霜都改变了飘落的方向。
  那一弧线凌厉而优美,直如流雪回风。
  “好功法。”低低脱口的,是红衣公子的声音。
  “叮。”一瞬间,一剑一笛相击,迸射出了灿烂的火花。凌厉的剑气在空中回荡。
  随着一击之力,双方的身形都向相反的方向飘出,分别在一丈外站定了身形。红衣男子没有动,仍然站在长亭的石阶上。
  而持剑上前迎击的,却是那个绯衣的女子,面纱后的眼睛里有锐利的杀气,手上的剑化做绯色,清光万千。
  喻储溪怔了怔,忽然微微笑了:“哟,这是哪里来的小姑娘?果然名不虚传啊,长安城内皆是绝世独立、倾国倾城得大美人…有幸得姑娘赐教了!”
  绯衣在夜风中微微扬起,柳佩佩也不点头,淡淡道:“要想向阁主讨教,先问过我手中的噬血。”
   “哦这人还是你主子,你要替他出头啊?哈哈哈,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要一个小小丫头来出头,真是不害臊,虽说我从不打女人,但我想与你打一架!”
  白衣的喻储溪再度清笑一声,手中的短笛化为一道苍绿光芒,“我手中的皓月,也久未逢如此对手了!”
  他的整齐的青丝已被柳佩佩的剑气震乱,长发稀嗦披散下来,在夜风中犹如黑色的流苏。他的眼色清冷而明澈,深处依稀居然还有柔和的笑意,不愧了琴笛双绝“笛试天下,琴挑佳人”的美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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